江岸说完后的数十秒都没有听到任何回应。

江岸有些不安地扣了扣：“我没有撒谎。”

“疼不疼啊……害怕不害怕……”

宋澜停下来，看着江岸言又止的表情，问：“怎么了？”

“他们是怎么伤害你的？”

过了好半晌，江岸才听到他低沉微哑的嗓音：“所以，你之前的举棋不定是因为在害怕成为我家人的渡灵，受到迫害吗？”

他抬起看向宋澜，却在他的睛里看见了熟悉的神情。

“幸好我不是。”宋澜笑着摸了一下江岸的，又很快严肃下来，“这件事我会尽快调查和理，在此之前，你不要单独和我相，如果察觉到什么不对，一定要及时告诉我。”

江岸能读懂他们想问又不敢问的话。

江岸垂下，脸变得有些苍白：“我……我小时候，被渡灵教的人带走过，他们把我伪装成圣，意为‘即便不是你的亲人也能为你渡灵的人’，在全国各地举办祭礼，用来疯狂敛财。你……特地选我和你们家的人结婚，恐怕不是巧合，她大概率知我曾经的份。”

宋澜长久地陷了沉默。

江岸小声问：“那你是吗？”

这样言又止，暗心疼。

宋澜继续：“三天后我会带你搬去，但因为宋家没有结婚后就搬老宅的传统，所以以后每周的周六周日，我们还是要回来住一次，每次回来我都会和你一起，不会单独把你留在老宅。在事情彻底解决之前，你不要再把这件事告诉我家里的任何人，平常也不要表现任何对渡灵教的了解，就当作完全不知……”

的超脱。所以，这个邪教刚开始也叫渡恶教。因为这个邪教残害的主要是自己的家人，没有在社会上造成大规模影响，所以存在了几十年也没被外界知晓。不过九年前，国家已经将这个邪教铲除了，渡灵教的几个目也都被枪毙或判刑了……只是不知为什么又现在了你家。”

曾经无数次，他的爸爸，妈妈，，都是用这样的神看着他的。

宋澜几乎是发了一声叹息：“江江，你不怕我是她的同伙吗？”

“不是，我不是不信你，我只是……”宋澜停顿了一下，温声，“江江，我不知事情的真相是这样的，也没想到你会对我全数相告，我只是想说，如果再遇到这情况，你应该尽快逃跑，报警，小心行事，而不是告诉刚认识没几天的邪教信徒的孙，说你想害我。”

“他们是怎么用你渡恶的？”

江岸：“……我恐怕不能装作对渡灵教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