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很在行，只是路比较野。

对方很可能不开门。

她原本想，小姑娘会去这个楼层的办公司，早上来的时候，她从窗边看到了许琴走医院的影。

段欣拉着他的手，跨过门框前的黑地板砖，落在灰方块相间的地板砖上。

在她心中，许琴是个十足的小贱人，长相不如她，学识不如她，一张嘴倒是比算命的还要顺溜，刚来不久，关于她大学时期的绯传闻就席卷了整个医院。连她手下的病人，都会私下讨论那些本不存在的什么狠男人、富帅。在和她时，个别病人的言语也会变得轻浮。好像她是那几百块就能领回家的级技师。

她听到的细节，心里断定这位病人羞于说自己的隐疾，且这隐疾和排有关，很可能已经对肾造成了损伤。

“你好，我是医生，你现在觉怎么样？”

“你的手法才如火纯清，代号人间榨机！”

来了，传说中的女厕所。

厕所里一共有五个隔间，泣的声音从第三个隔间中传。

“你……你是谁？”

“怎么是男的……”赵雅琪惊愕地低语，都快哭了。刚才那小姑娘缺心啊，自己一女的，在女厕所里，你给找个男医生？

“段晨？”她脸上怀疑的神，合着因为疼痛而搅在一起的表情，额侧着抵在左手边隔板上。

她看着隔间下，一双灰白的运动鞋，有些老旧了，但洗刷地很净。双脚成八字摆开，一动不动。

段欣虽然很想去，但还是守在洗手台前，免得有人来，被里面有个男医生而吓到。

他咳了两声，侧了转角隔间前，外面再看不到他的影。

他一路都在想，如何解决堵的问题，此刻站在女厕所门，突然发现自己忽视了对方是女，他这个男医生，还是中医，突然现，不可能带着小丑帽，手里拿着烟，大喊：惊喜！

“我叫段晨，是我妹妹段欣发现你的。”他挠了挠嘴角，停顿了一会儿：“我对疑难杂症还在行的。”

说实话，心里不仅害怕，还有些小激动。

“可能你有疑惑，但是我妹妹觉得我能治好你。我猜你也看过很多医生了，现在窝在厕所里疼地不能起，说明之前的治疗或检查都没有扼住病。”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脸都不由红了一些。

她涨红着脸，脑袋已经乎起来，意识有些错，咬牙切齿地低吼。

到女厕所给女患者看病，很羞耻啊！

“啥？”段晨竖起了耳朵，下意识伸脖想要贴着隔板听里面的情况。

他了脸，手停在半空中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敲了敲门。

她突然想到，如果自己面对同样的情况，她到男厕所里敲坐在桶上男患者的隔间门，脚不可能会这么平稳，不说上蹿下、沉不住气，至少，来回踱步、小分晃动，是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