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自己都死了，你老婆孩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呢？”

段晨了，正要说话，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声音不大，但很密集。

段晨的话冰冷无比，带着杀意。手中木抵在那人耳朵上，慢慢往下压。

“算不上，是我们老大手下的军师，两人是发小，除了老婆，其他的东西都像自己家似的。”

“成哥原名王国成，在我们黑帮是个老资格了，苍龙会打压我们后，是他找的关系，让苍龙会留了饭给我们吃……”

说来，自己现在不死，以后可能会死，但家人一定会死。

壮汉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蠢货，你说了，咱四家的人都要死！你孩不是刚上幼儿园吗，你看着，看他那天消失不见了，你后悔也来不及！”壮汉见那人要松了，顿时气急，大吼。

那人缩起脑袋，脸上的表情，都快哭了。他刚才脑，没想到这一层。

地上本受伤的四人，显得格外惊慌，手臂不停地撑着地，爬到了门的左侧，靠着墙才停下。

他揭开猫的盖，往外看，黑乎乎的，像是什么堵住了。

“也就是你们现在的老大了？”

他掐着壮汉的脖，让其喊不声，脸憋得通红，嘴里因为快速空气，唾沫中生白泡沫。

僵局没有维持多久，另一名趴在地上的壮汉撑起，靠在墙上，冷声：“成哥让我们来的，他要那批货！”

“成哥是谁？”段晨问。

他们，也怕弹。

骨移位，杀猪般的惨叫再次响起。

段晨眯起了，看向另一人，饶有趣味：“那这位兄弟呢，你也死了都不说？”

他给地上躺着的四人使了个颜，四人也都惊呆了，摇摇，示意他们也不知外面的枪手是谁。

疼痛像是无声的虫，蔓延开来，但它又没有引起本该随行的惨叫，整个屋里，弥漫着一让人绝望的压抑。

突然，他心里生一寒颤，猛地收，也在同时，碰一声，弹大的冲击力撞飞了猫的内镜片，铛一声打在地上的锅盖上。弹则死死卡在门正对的墙上，小半个拳大的凹陷，激起一白尘。

他连忙靠在门框边，竖直，贴在墙上，手里的木死死握着。

说完，他手一松，壮汉立刻几气，同时又疼得撕心裂肺，但终归是忍着，不敢再发疼痛的喊叫。

那人愣了一下，在壮汉能杀人的光中，摇了摇。

段晨等了一会儿，心里大概明白，外面应该有至少两人拿着枪，一时间不知如何应对。

不说来，自己会死，看段晨这相貌与手段不相称的青年，指不定会让使什么审问的招数，让他们在极度的痛苦中死去。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谁派你们来的？”

碰，碰碰，门外突然传来几声密集的枪响，第一枪打烂了门上的锁，第二、三声，好似打在血上。因为消音，声音并不太大，比楼外小孩打闹传来的嬉笑声还小。

“老死也不会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