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都是被到绝路的百姓，到都是因为疾病死去的人，到都是无助崩溃的哭喊噎和麻木的绝望。

然后那个男人就把老吴拉到山里，给他展示了满满当当几个仓库的草药，真就是满满当当的草药，比老吴在大医馆见过的加起来还要多，各各样几乎堆成了山。

一尸躺在那里，和台上断了手的神像相衬，那画面显得无比讽刺。

下一秒，他就被一个同样穿着麻衣的男人的拽了起来。

老吴那时候手都在抖：“这些是……”

于是老吴就开始他每日研制解药的生活，一开始的过程并不顺利，药不是副作用极大就是排斥，有时候是烧不退，有时候是剧痛难忍，甚至还有一次，试药的男人刚喝下去就吐血不止，地上是被他浸一个人形的血潭。

老吴以为那是丧失希望的人想要发来打大夫了，他都好被骂废的准备了，却没想到那个男人拉着他就往外走，嘴上还念念叨叨：“那玩意儿图个心安就行，这时候求神拜佛还不如靠自已。”

“我不就是嘛，”男人再次拉着老吴往里面走，衣袖稍微往上掀起一，下面已经有些腐烂的：“我以前见识过，要随时告知自已的情况，不能说谎还要喝各实验的药，对吧？”

老吴张了张嘴，喃喃：“可以，但是还需要有自愿的伤患……”

那时候的老吴也是民之一，他是不信神佛的医者，却也在看着一个个病患死去的时候，在看着人在崩溃后和他人同归于尽的极端，在无可奈何走投无路的时候向着神像跪下，无助的恳求上苍，求着曙光和希望，求着不再有人丧命。

老吴愣愣，就见男人再次扬起笑容：“那就别磨叽了，早一刻把救命的药来，还能少死几个人。”

那个男人轻笑：“我这些年攒下来的，你们大夫不是可以用这些捣腾治病的药吗？正好可以救急。”

……

老吴也在怕，他手忙脚帮男人重新药，却被对方拽住衣摆：“你先记一下，这次，有变化。烂的地方在发，也很，但是之前一直呼不顺畅的嗓通了，这应该是有用的……”

要不是老吴手忙着药，估计一掌就打他脑门上去了。

那时候的老吴还只是一个小小的民间医者，恰逢人间瘟疫蔓延民不聊生，他想要救人却苦于没有草药无能为力，只能天天看着城里大批大批的民被赶来，无可去只能在破败的庙宇勉勉寻一块儿遮风挡雨的地方。

神的时候，他就被穆重用这招耍过。

这哪里是草药，分明是几千百姓的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