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的冤魂萦绕在他罪孽的躯旁，他从未惧怕胆怯过。

纪云筝一，额青暴起，脸有黑，不复刚才的得意，像是被踩着尾无法逃脱的老鼠一样。

褚禟从未想到他还会有为姜书原争辩的一天，他以为他和姜书原此生不为敌已是最好的局面，世间万事万果然不是一成不变的。

如果纪云筝为姜书原换上了鲛人血脉，褚禟在同情的时候还能慨一下纪云筝的为之远，但仅为了人鱼血脉，就断绝了姜书原以后觉醒的可能，他觉得不值得。

他恼羞成怒：“我给他换了一个远古血脉，这难不是我对他好的表现吗？”

“摊上你这么个哥哥，是他此生的悲哀。”褚禟正襟危坐，表情同情中带着悲悯地说：“别人家的哥哥不说把弟弟上天，也能保护弱小的弟弟，而姜书原的哥哥却用他实验，能和刚生的我互换份，那个时候的姜书原应该也很小吧？真可怜！”

室内静了一瞬，无声的尴尬在空气中传播。

云筝那样反应剧烈，反而更加同情姜书原了。

“你在他很小的时候为他换上了你认为好的血脉，那你又怎知他以后不会觉醒更加大的血脉？”

褚禟：“如果是我的话，我不会喜人鱼血脉，柔弱丽却无自保之力，有大的治愈之力却不能为自已所用，永远一朵依附他人、寻求保护的菟丝有什么好的？”

这个男人永远不会认错，褚禟从纪云筝定的神中得结论，他面复杂：“你真可怕！以一已之力让这个世界灰暗了许多。”

当然，他的想法不代表姜书原的想法，也许姜书原自已很满意呢？

“难人鱼血脉不够好吗？”纪云筝反问。

无法计量的鲜血浸透了他的双手，他从未想过洗净它们。

从最初的小白鼠，到现在的同类，他手中的手术刀从未动摇过。

鲛人同样有着漂亮的外表，但却有着与外貌一样危险的战斗力，他们的尾是大的武，爪亦是最锋利的刀。

忽然纪云筝的肩膀开始颤抖，接着他捂着肚狂笑：“你真厉害！我差被你说得怀疑人生了。”

极度恼怒过后是无比的清醒，纪云筝知他自已是个坏透了的人，但他沉浸于实验的快乐。

“我就是个无情无义的人，不然我也不会研究旁人一生都无法研究的结果。”

人鱼脆弱丽、歌声动人，外形与之类似的鲛人却不是那样。

“不过你说的有理，我确实不是个好哥哥，十几年都没过弟弟，直到需要用到弟弟的时候才想起来自已还有一枚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