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上车，车门关上，公车离开。

果然。人安全到了，心一放下程向的嘴就开始自动开火力了，拍拍他肩说：“你好弱，这样都被挤走了，以后多锻炼一下。”

要是没记错，陆教官还在旁边这个看上去一脸无关的人的家里。要是没记错，菜鸟每次见教官都跟要死了一样。

吃得有过饱，并且家过远，菜鸟发了一起去离得最近的人的家过一晚的声音。

没明白他突然神了，蔡袅问：“怎么？”

在他们开始怀疑人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被挤得奄奄一息的时候，拨的电话终于被接通。

周然倒是能接受，说：“我跟他睡一张床也行。”

要是蔡袅还在这，肯定能一认这是自己搁路上一定会躲着走的陆教官的车。周然上车了，上车后自觉系好安全带，打了声招呼。

在菜鸟发去他家的声音之前，程向及时打住，支楞着坐直，说：“别，还是回自己家。”

行，周然闭嘴了。

讨论的最后，在程向的持下，三个人最终还是各回各家。

电话接通，人也到了。电话对面的声音和耳边现实的声音重合，两个人一抬，看到熟悉人影跟在服务员后走来，对上视线后浅浅摇了下手上手机。

今天晚上三个人都没沾酒，凑一起喝果。周然不喝酒，菜鸟随时有可能被叫去任务，喝不了，程向只能陪一个果，饭后一起品鉴果盘。

周然放下杯，笑了声。

，说：“要是有减刑的想法，我可以让你活着到局。”

“他家……现在有个朋友，”程向看看摸鱼伙伴又看看菜鸟，斟酌着说，“四个人三张床，不够睡。”

电话一直没打通，程向和蔡袅最终先到了订好的饭店，边找位置坐下边继续打电话。

——

电话挂断，周然在座位上坐下，自己倒了杯，喝下后说：“被挤下车了，坐了个公过来。”

三个人里唯一一个战斗科的，并且最近刚升了二队的菜鸟展示了自己在累得要死的训练下练成的肌。

过了斑线再往前走就是公站，六分钟到，公车到站，他一摆手跟着人一起上了车。

其他两个人继续挤地铁离开，周然在路跟两个人分开后坐上了刚好停在路边的车辆。

程向立即人工自主打断：“你可先别说话了！”

紫长卷站在原地，闭上，慢慢挲着被短暂碰过的衣领。

三个手机地图导航一开，离得最近的是周然。

为了这个鸟的心理健康，他觉得有些事还是不要知比较好。

他尽量挑了个听上去很正常的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