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直接回答，走在前面的应该听不到他们谈话的人回，先回答了，说：“可惜并不是。”

陈济生弯下腰凑近多看了两，说：“蜘蛛躲起来了。”

于是短暂的批斗大会刚开始就结束。

他弯下腰的时候郊区的风，蛛网跟着摇晃，像是只要风再大一，整张网都会被直接散。

周然终于想起来什么，补充说：“他耳朵好。”

并不对小陈人攻击，只单纯从客观角度来说，连苏越那人都能甩，他这小伙伴的择偶标准应该只不低。

游乐场大，平时正常营业的时候还好，一旦没了人，整个都显得空旷了不少。

也只有那些脑一完全认不清现实的人才会不不顾直接往里栽。

得这么标准的游乐场，一般都有猎奇小网红来探索过，大门形同虚设，一把锁也没有，推门就能去。

尾一动，周然转问：“说说他怎么跟你说的。”

程向如此这般把前因后果说了，并掏了作为证的纸条，说：“他当时把这个给我，我忘还了。”

但又觉得不太像。

废弃得过久，设施里外都是蛛网，雨后还挂了珠，被黏住的猎也在上面徒然地挣扎，蜘蛛不见踪影。

程向和自己小伙伴走在后面，视线从走在前面一段距离的人上收回，凑过小声说：“你之前真把人抛下不告而别啊？”

一张一分钟不到就可以伪造的小纸条。周然多看了两自己的摸鱼搭，最终一拍人肩，没多说。

“……”

实心成这样也算是罕见，好。

天生实心的程向没有意识到有任何不对，把珍贵的小纸条收起来了，注意到前面的人依旧没往这边看后又问：“话说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设施老旧锈蚀，彩的旋转木被铁红覆盖，独角兽的角也磨损了大片。

没想到这么小声的聊天都能被听到，程向睛一睁，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反应。

酌情考虑到上次的苏越，他大胆猜测，“前男友？”

程向已经会到了。

大雨下到今天上午就停了，现在地面还着，大门栏杆也是，一碰一手铁锈。

没有心的人睁着一双又开始发困的睛，说：“先别着急开我的批斗大会，快完事快走。”

察觉到自己走太快，陈济生在原地停下了，等到人靠近后继续说：“他这个人没有心的，和谁谈都不能和他谈。”

陈济生似乎对这里很兴趣，像是真没来过游乐场，走在前面往四看着，残破设施也阻挡不了兴致。

周然短促地哈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