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面上的表情一直都不曾变过，此时连一向以严肃面貌示人的直郡王都忍不住动了动眉。

四爷看大哥不问了，才说：“有人说你跟八贝勒提到太－－－二阿哥作恶多端运数消耗殆尽，可以谋划一下刺杀了二阿哥，这件事你认吗？”

这些张明德也回答过，此时都回答一机械的觉，：“贫与顺承郡王府的长史是好友，听他说到郡王对算命兴趣，那日便请了贫一席酒，请贫给他们展示推算之术。当时席上个普奇小爷，席散之后跟贫说请贫去给一位贵人算算命，看何时该当有嗣。”

“你说那日，是哪日？”四爷问。

供跟前面的都对得上，但也增加了一些内容，比如是普奇请张明德给老八算嗣。

张明德苦笑一声：“贫只是隐居龙虎山上的一个小士而已，京之前本不认识八爷。”

张明德上那生无可恋的非常疲惫的气息一下消散，神情激动：“冤枉，贫冤枉啊。贫只是一个初初踏京城的无名小卒，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说如此大逆不之语？”

两边执笔负责记录审案程和各人等言语的书吏，此时更是连拿笔的手都有些颤抖，好在直郡王没有再接着问。

四爷，果然不再追问。

四爷不置可否，继续问：“普奇让你给八贝勒算嗣，你为何说丰神清逸、仁宜敦厚、福寿绵长、诚贵相也等语？”1

四爷又问：“你不认识八爷，又如何能走到八爷府去给他相面？”

张明德犹豫一会儿才说：“贫就是知八爷的份，才说他是贵相。”

这样犀利的问题，那些官员都不敢问的，此时倒给张明德问得一愣，额迅速沁冷汗。

张明德回想了一会儿才说：“是九月十八。”

第12章狂风

一时想不起来是什么人罢了。

直郡王挑挑眉，突然开：“你难在算命之前不知老八的份？”

毕竟是皇阿哥，底下的官员也不敢审问这一个个爷。

胤祝倒一凉气，四哥是懂得拿的。

胤祝虽然是个吃瓜的，但也觉到这句话的和针对。

张明德苦笑了一声：“爷，这些都是贫算命时会说的话，给一个乞丐贫都是这么说的，实在没有别的意思啊？”

直郡王也看了手边的案卷，这些都是之前许明川审问过的，他们相当于走个过场，后面审问老九老十老十四才是重。

大哥，难跟八哥有仇？

这时，四爷低沉的声音在小小的审讯室响起：“张明德，先说说你的来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