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视了一瞬，仅生一自己正在被他吞噬的错觉。

“我在害怕……”律说：“我怎么可能害怕。”

“要害怕的、要惶恐不安的人，不会是我。”律勾起，那狂妄暴戾又尖锐狰狞的情绪又现在他的神之中，这副样却反而让宗明更加熟悉，比刚刚那副微笑的样更让宗明适应。

一银发的渊灵笑了笑，他说：“如果我之后失败了，为了让你不被其他人抢走……让我吃了你，好不好，宗明？”

宗明看着他的样，简直就像是在看着一个燃烧着熊熊怒火，恨不得将觊觎自己伴侣的小三撕成碎片的老公，银发灵盯着他，像是在说：老婆，你说句话啊。

律致的眉低垂，狭长的眉眯起，某一刻，他的神情像是收到了挑衅，自的领地被其他人侵时愤怒到极致的凶狠恶兽，正要与人殊死搏斗。但下一刻，渊灵握住宗明的手，人类伴侣的温度贴着肤传了过来，无论是什么时候，宗明都是温的、着他的。

这带着淡淡笑意的声音落宗明的耳中，却让他生一正在被律一吞噬般的惊惧，他如此清晰地意识到律是个疯，律的视线落在他的上，用手指轻：“我要先吃掉这里、这里。”冰冷的从手上、脚上传来，律的手指抚过伴侣微微发抖的，像是在弹奏一台琴，最后，他握住了宗明的下，望着这张脸：“最后再吞掉你的灵魂，吃掉你的全。”

宗明着他。

“但是那样……你就不是被一个人留下来了吗？”

律咀嚼着这句话，神慢慢变得清澈起来，那攻击和他现在的温和混合在一起，就显得格外矛盾。

律手中捧着宗明的脸，宛如捧起人最后的颅，宗明心情绪涌动，无法形容的复杂情包裹着他的，让他动弹不得。

宗明的手指颤抖了一瞬，又死死握住律的衣服，他说：“你在害怕吗？律。”

律的眸光闪了闪，他忽得笑起来，笑得前所未有的纯粹，难以想象那纯粹的笑意会现这样一张脸上，渊灵抱住自己的人轻声说：“所以会跟着你一起离开。”

律握住宗明的手：“他就算了再多的事，妄图颠倒是非黑白，也没有办法真正的将我从你的生命里抹去！”

“我舍不得你。”

律的目光凝视着他，片刻后，律才听见宗明说：

那么无论如何，宗明最后都会被他占有。

没错。

律受着怀中微微瑟缩的人，却发现宗明迟疑着、恐惧着，最后还是伸手抱住了他，在那一刻，律微微叹息了一声，他说：“……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