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位弟弟太过顽劣，必须得严加教。”加涅雅说：“就是因为他不听话，所以才要受罚……只可惜我下不去手惩戒他，才导致他犯下了那些错误。”

“你看过我的文？”顾明宗思索了一瞬，接着说：“你说你弟弟很崇拜你，我好像也是这么写的，但在之后你们两个人决裂了，只不过文里的东西不能当真，你们现在关系不错就是好事。”

他所写的设定里，因为加涅雅暗中设计，欺瞒刻曼拉导致他饮下错误药，让加涅雅收了刻曼拉内几乎同源的源质后得以升天国成为上位神，但与之相对，被迫收了加涅雅那一份恶药的刻曼拉则堕了渊。

他轻轻地叹息，勾起笑着，那笑意却不带一丝温度：

顾明宗皱起眉思索着什么，远原本明亮的天幕突然划过一缕闪电，天空犹如迸裂的玻璃般缓缓裂开，像是有什么外来的力量要将其搅碎。顾明宗愣愣地看着那一幕，他刚着睛，手机却突然传来了电话铃声，顾明宗低看去，是他大学的死党打来的电话。

顾明宗心里还不可置信，他接通电话后，刚准备将刚刚看见的事告诉朋友，再抬起脸时，之前看见的，有如玻璃碎裂，天空破一个大的场景，却突然消失。

“真遗憾。”

但那只是，而现实里的兄弟二人情很好。

“不，”加涅雅勾起，眯着说：“我倒是觉得，您写得不错。”

想着，顾明宗觉一直绷的神经也缓和了些，他准备开车去兜风，消化一下心情，他两步跨上车后，再转过看向一旁的加涅雅，接着说：

但听到顾明宗的话后，加涅雅脸上一温和有礼的笑容凝滞了一瞬，他脸上的表情就像是面似的，边缘隐隐透一丝难以形容的傲慢和冷酷，顾明宗几乎受到他一闪而过的残酷情绪，但那并不是针对顾明宗，而是针对自己的弟弟。

他搓了搓手臂，突然想起来，在他的设定里，加涅雅那家伙，是个对弟弟有极控制和施的控制狂。

那毕竟只是。

这导致双生法神决裂，刻曼拉恨透了自己的兄长，更恨自己从前对他的崇拜。

顾明宗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却莫名到难以形容的狰狞，他发动车，一句话也不说的就开车离开，离得远远的，他似乎还能望见对方脸上那模糊的笑容，在镜之中逐渐化为一团扭曲的蜡。

顾明宗愣了一瞬，却没有看见在破碎的天幕中心，一团漆黑发乌的不明生“啪”地一下砸了下来，摔落在地上后还发了吧唧一声，他接通电话后，死党的声音随之传来：“明宗，你家那位终于肯把你放来了？憋死我了！”

他想，这不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