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

宗明说：“你还好吗？”

他刚刚的那副模样，实在是……有些可怕。

“我？”律说：“我很好。”

“律……”他试图在那双红眸里找到自己的影，看见律满的伤，他的手指发颤，小心翼翼地靠近过去，有些畏惧，又似乎没有那么畏惧。

宗明这才意识到他在发抖，他犹豫了一瞬，摇了摇。

宗明的声音一顿，看着那片漆黑如墨的长发在他面前划过，一双狭长猩红的血眸，律的右下，一颗小小的红痣随着祂的动作晃动着，宗明心悸地看着祂脚底下那片已经完全分不清形状的碎屑，只觉自己像是被某极度恐怖的怪盯上。

拉的面挖了那只蔚蓝的眸，神像还未来得及发怒，律将手中的珠弹，就那样准地落在了神像的上，在刻曼拉还未来得及降世之前，击碎了祂的半边神像。

“我只是……有担心你。”宗明其实是有怕的，不过他不想承认这一，很要面。

神的目光落在他的上，突然问：“你在发抖吗？”

“住手！”刀看得受不了了，它怒：“我叫你住手，你这疯！”

“你在怕我？”

他慢慢抱住面前的神，突然想起来在当初的灵遗迹里，律也是这样要求他去拥抱他，但是那个时候，他完全无法理解律想要什么，而到了此时此刻，他恍惚间似乎明白了律在寻求他的藉，并不是要对他些什么，只是需要他的安抚。

双胞胎兄弟的神像都被彼此的一分摧毁，散落在地，蛛网般的裂痕从神像上延伸而，律暗红的眸缓缓眨动着，嘴角勾着笑，一地将下方的神像踩碎、碾成粉末。

它低骂了一声，不跟疯计较，只能睁睁地看着律一遍遍地将两神像踩碎，碾土里。

“律……”宗明一开始还以为律是在防止后手，但看见祂到现在还不停，宗明就到有问题了，他朝着律走过去，拉住他的手：“住手。”

律闻言抬起刀，漆黑的刀映那双猩红的眸，像是为其淋上一层血雾，即使是刻曼拉，在对上这双睛的那一瞬间也忍不住噤声，祂像是迎对上了一匹失去理智的恶兽，只能看见无边的血，看不一丝一毫的人。

律的声音悦耳，语气温和，却只让人骨悚然。刻曼拉只觉上一阵阵的恶心难受，看着那双睛和律刚刚的举动，它只觉得渊灵真是一群疯。

“律！”

“你还想要再次堕渊吗？刻曼拉。”

神经质的，一遍遍重复着。

而且他确确实实，很担心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