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律说：“我会对你好。”

难以形容的怒意犹如烈火一般熊熊燃烧，却又被落在脸上的吻压制，犹如迎面迎来一场甘霖的无垠麦田，它哪里得了宗明的另外一个份多么可恶，只要是来自伴侣的一微末意，甚至算不上，只是祈求，它都要了骨去殷切地迎接那雨，随着风不断摇摆。

哦，对了，谢谢你。

但律却握住了他的手，他脸上两截然不同的与恨同时隐没，在这一刻，律的脸上仅温和的神，像再温柔不过的伴侣，亲了亲他的手指尖：

宗明在这两级的注视下一僵，完全不敢想象律到底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样的，他突然觉得自己刚刚的话听上去有可笑起来，宗明皱起眉，伸手想碰律的脸：“抱歉……”

宗明抬起脸，突然在律的脸上亲了一下。律边浅浅的笑意已经快要灿烂到几乎腐烂，他在这一刻像是分裂成了两个人，一面在说着你算什么东西？！一个被他抓在手心即将被他报复的阶下囚，他的死敌，在求他怜惜？他想对宗明什么就什么，想要怎么报复他就怎么报复他，哪怕他将宗明撕碎了咽肚里，他也不能说一句不字！

但是他也会垂死挣扎一下。

温柔一吗……

宗明说：“我喜温柔的伴侣。”他垂着睛，对律缓缓说：“你要是真的想和我在一起，那我可以求你对我好一吗？”

律和他同的眸如一般晃动，瞳孔中清晰地映宗明坐在他的大上，正着语气无可奈何的模样，他像是嗅到血腥味的雄狮般掀起睛，蠢蠢动。

律在这一刻，脸上的表情几乎都被撕成两半，半张脸上满是温柔之，金眸因为宗明的吻得几乎要溢一潋滟金芒，像是伴侣想要天上的星星月亮，他都会给人一手摘下；而另外半张脸则满是翳和愤怒，他用瞳孔盯着宗明，几乎迫不及待地要将他撕成碎片。

宗明抬起脸看向他，金的珠透亮，一蓝发微微摇晃，掀一张白皙俊的面孔，他皱着眉，有苦恼，又有无奈地说：“我不否认这一切都是因为我。”

他怎么敢在这情况下，还要求律听从他的摆布？

宗明不觉得自己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但是，如果真的要变成你的伴侣，你能不能……稍微温柔一。”

宛如加害者对受害者祈求宽恕，又像是他的伴侣在祈求他，给他一息的余地，求他可怜。

在那一刻，律忽的从自己的行为中觉一丝可悲，但他很快就无视了这一想法，因为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都是宗明在祈求他的怜惜，他看似在一个难堪的境，但宗明若是让他不满意了，那么他便可以直接收回对对方的一切优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