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明所有的挣扎都停顿了下来，他对上律的目光，圣洁无暇的至神边带着一缕轻笑，祂看着宗明，就像是在看着正在胡闹的伴侣：“真调。”

宗明：“……？”

宗明说：“那也是我的初吻。”

宗明：“等等，等等。”

宗明看着面前这死缠烂打要他负责的渊灵，听着律悦耳的声音，一时之间居然真的有一他了天大的祸事的觉，他好像真的需要负责，直到宗明恍惚间想起：“不对，我那个时候是为了自保，是你先要杀我。”

“你该不会以为，仅仅这样的报复，就可以抹除你对我的一切吧？”

然后他就收获了律同情的目光，圣律笑了笑，掀过这件事，又接着说：“你要对我负责。”

他竖起形状优的手指：“你是我的仇人，我的死敌，让我沦落至此，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的罪魁祸首。”

律看着他，说：“嗯，我知，你在那个世界活了那么久，还是没有找到女朋友。”

对上律的目光，宗明僵着，退两难。

宗明面无表情的看着祂，犹豫再三后还是忍下了心里骂他变态的冲动，询问：“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短短的一句话，化为一把利剑刺穿了宗明的膛，这还没完，律又补充了一句：“你一定是跟我一样不喜女人，才一直没有女朋友的吧？”

律说：“如果我未来的伴侣知了这件事，那么我没有办法证明我的清白，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那我又为什么要杀了你呢？”律拉长了语调：“我亲的——造主大人。”

律以一平静到让人无法质疑他话语的语气说：“对于一个渊灵来说，无论是让人类坐在他的大上，还是被人类吻，都是一件异常恶劣的大事。”

没错。

宗明亲手创造而的怪轻轻笑起来，角微微勾起一抹不祥的笑，看着律这副隐隐透一丝癫狂的模样，宗明没有办法逃避自己的罪责，只能低下。

宗明沉默了，他说：“这跟我们的事有什么关系吗？你别扯开话题！”

宗明只能反驳祂：“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没有喜的人。”

“还是说，你不想要面对我呢？”

律微微眯起，反问：“那有人追求过你吗？”

律用力摸了摸，宗明被摸得有些痛了，急到双都要火，律在这个时候掀起说：“我的清白没有了。”

律说：“我给你两个选择。”

就是整整一排。

越来越多……1.2.3……8.9，直到宗明的动作一顿，有些不确定地摸了几把，发现搭在自己上的手指多了整整一排的时候，宗明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