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者是……嫉妒。

宗明并不是战利品。

他的上明明穿着律所制作的裙，但却偏偏手上、脚上，上，都已经是另外一个人的痕迹。

“居然还一定要给我穿女装！”宗明浑炸了似的，皱着眉有些难堪地说：“他们还说我是什么圣妻。”

……当然也有人可能想这么骂。

宗明的这句话几乎犹如某绝境的唯一救赎般，将陷在渊之中的律拉了上来。

挑衅？

是一位已经盯上他的宝，来自于另外一个野心，且势在必得的竞争者的挑衅。

宗明低看着自己的裙，心里就又来了气：“那群该死的变态，混账！”

而对手洋洋得意，他则被困在这里，近乎成为一个无能的败者。

那么可怜，以至于节节败退。

而是战场。

生气，又有些无奈地说：“你天天说着喜，说我是你的伴侣，也总不能一直摆这副模样。”

“就算是再怎么蠢的人，也不至于连怎么对人好都学不会吧？”宗明语气急促地说：“我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才终于可以过来见你……”

但是那些人在骂声之前应该就已经死了。

律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从来没有人敢指着他的鼻，着他的尾，骂他蠢。

律的目光落在宗明的裙上，他早就认了对方上的那衣服，那是他在灵遗迹时为人心挑选，给他亲手穿上的长裙。

但……宗明说他在意他。

宗明可能只觉得对方在羞辱他，但律却从这条裙上，闻到了一针锋相对，昭然若揭，你死我活的硝烟味。

嫉妒到连这衣服本，都要嫉恨，在宣示主权般，连他们之间发生的龌龊和争执，都要抢走，取代。

仿佛有什么人一比一地复刻了这衣服，迫宗明穿了过来……想要以此替代他所过的一切似的。

律的尾尖可怜又依恋地缠着宗明的手指，像摇晃着尾，只求他怜惜的忠犬，而在宗明看不见的地方，他的手却缓缓握，在刚刚的那一瞬间，他心中的疯狂和敌意被来自他人的利刃刺穿，涌而。

让他又膈应，又讨厌。

但律在看见宗明这副样的第一时，他就已经被来自另外一人所展现的那一抹尖刃刺穿膛。

但是，被自己的伴侣骂，应该也是一增情的方式？

律像是正在挨训似的，那么大一只渊灵，非人类的怪，在其他所有罪犯的底下，听见宗明语气清晰地说：“你好歹活了这么久，也不至于这么蠢吧？”

连上方的纹路和宝石，都是如一辙的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