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向前，突然就像是土匪扛起了自己今天新缴获的猎一般，将猝不及防的宗明扛了起来，男人目瞪呆，觉自己简直就像是被什么极其霸的盗掳走了般，被他扛着向后方走去。

“你们都有病。”

“就像现在这样——”

他被死死抱在怀里，动弹不得。

没成想，律听到他的话，却只是微微一笑：“我认识你。”

这几个字像投湖中的石，泛起一阵又一阵的涟漪，以难以形容的速度延伸而，然后扩散到黑暗之中，扩散、扩散。

宗明大力挣扎着，甚至凶狠地砍向他，他像是发了狠，什么都不怕，源发现自己要砍向律时似乎都因为宗明的勇气而怔愣了一瞬，但在意识到宗明来真的的时候，它却也似乎跟着激动又畏惧地发起抖来。

他的声音悦耳，仿佛轻轻敲响的钢琴曲，跃的音符奏响了不祥的旋律：

律温声说：“让我好好试试吧，嗯？”

但男人却没有停：“你和人接吻时喜闭上睛，不太习惯被人亲吻；被到咙的时候，会控制不住蹬着，拼命挣扎，好像下一秒就会溺死。”

耳发，耳垂发。

“有病？”律看着他，却只是微笑：“我觉得你说得对呢。”

妙地跟另外一个人签了命契，但这不代表什么。”宗明的大脑飞速运转：“你本就不认识我，你这样不会觉得很奇怪吗？”

他叹息着：“确实很呢。”

过了不知多久，律缓缓退后，他异形的、长而发黑如蛇般柔，却又极其柔韧的回，在空中掠过一黑亮的光泽。

“你的很。”律的话让宗明脸都青了，他说：“停下！”

来真的啊？

话音未落，宗明只觉自己手脚都被死死住，男人的脸朝着他压来，他心脏狂，下意识地闭上睛，被人大力抱起来，蹬着。

宗明刚刚狠狠咬了他一，他轻咳一声，咙发麻，连胃里都好像在搅动，男人脸难看，捂着嘴咳嗽：“有病。”

“尝过了，其他位是什么味，我也很好奇呢。”

他只听见律似乎兴奋到了极的微小叹息，男人轻轻吻着他的，下一秒，便用力地吻住他的尖。

不知传多远，不知传多少人耳中。

宗明闭着睛不愿面对，却在下一秒瞪大了，双拼命蹬动起来。

男人的脸上浅笑：“很呢。”

“你的很、你很喜哭、但是你觉得在‘我’面前哭很丢人，所以只会自己在角落里撑着不掉泪。”

真要砍面前这家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