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明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他隐约察觉到律此刻的伪装，但他也什么都没说。

“我没有那么愚蠢。”律向着他走来，男人极，一长发垂在后，被上渗的血逐渐染，像一团团在他发丝上染开的血：“我只是想补偿你。”

“可我觉得还不够。”律上前一步：“你对我很好，你没有过其他对不起我的事，我却想把你变成傀儡。”律的眸光邃：“你难就不想发吗？”

宗明往后退了一步，刚刚好坐到椅上，他也觉有累了，就坐在那里看着律：“我不需要你的这些补偿。”

“我了很多错事。”虽然那让他到异常快乐，且是他的本能，却差要让他走一条绝路：“所以应该被惩罚，不是吗？”

宗明隐约察觉到这件事似乎是会引起律转变的钮，像是说这两个字，面前这个看上去温和有礼，正尝试向他翻肚摇尾求和的人，就会在一瞬间化为一个疯，宗明到底是被律狠狠撕咬过的人，忘记不掉那被他叼在嘴里无力挣扎的痛苦，于是一时半会，也没有将这句话说来。

他的伴侣尖牙利嘴，律有再多话也说不过他，男人用了腔，闻到从自己上传来的血腥味，那有些刺激到律的神经，仅仅是很短暂的几秒，律的神就变得有锐利起来，像嗅到血味的猛兽。

宗明眸光闪了闪，他扭过脸：“够了。”

宗明坐在那里看着面前的人，微微皱起眉：“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律站在那里，边带笑，发丝看上去又又亮，睛是澄澈温和的浅绿，半张脸上被鞭尾扫过，留下一破碎的伤痕，却只让人到一丝残缺的，他好似完全无害，与刚刚还站在他面前，要求他跪在地上的男人，判若两人。

律听见他的话，也没有追究底的意思，好像没听见似的说：“宗明，你对我真好。”

律说：“哪件事？”

“补偿？”宗明说：“如果照你的要求那么对你，那么你不是在补偿我，而是尝试在以这方式满足你自己。”

你一刀。”宗明说：“难就因为要让我发怒气，所以就要我继续折磨你吗？我不会那么。”

但他意识到了自己上传来的危险，几乎是在下一秒将其下。律只有些为难的浅笑，说：“我只是想补偿你。”

宗明说：“我只想要……”回家。

律还想说些什么，宗明睛一瞪：“你扭扭的算什么事，我说够了就是够了。”他又冷笑起来：“而且，你以为这样之前的事就可以一笔勾销？我告诉你，想都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