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换成现在的他……就完全不是一回事了。

他终于发现，他没有办法把宗明放在一个合适的位置上，而在他的世界里，除了可利用的工外，就是敌人或傀儡。

宗明不知短短的一瞬间，律的脑中划过了什么，他只是单纯地在投喂灵幼崽而已，吃到一个好吃的东西就给朋友尝尝，是很正常的事。更何况律还不是他朋友。

他要把宗明成傀儡吗？

还是敌人、是他之后所需要的药剂材料、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律陷了沉思。

这友善的、和其他人相聚一堂的情况，不可能发生在律的上，因为在成为至神前，其他人排斥他；而在成神后，他已经不会亲近任何人。

然后，律转过，就看见宗明在他面前张开嘴，微微一截尖，他的肤是养尊优的白皙，上覆盖着一层恰到好的薄肌，修长的脖从衣襟里带着一片肌肤，一时之间，律甚至有些不清楚，到底是前的更味，还是现在这副模样的宗明更加引人。

猫崽大小的灵张开嘴，面几乎裂开一隙，内的尖牙，反尖锐的光芒，他一咬在生上，眯起开心的咀嚼，宗明看着这一幕，突然觉自己像是在看着一场猫咪生的直播。

宗明夹起一块烤，先顾着自己吃，一旁的仆从不断上菜，武者的量极大，桌上的盘一盘盘地叠起来又被收走，宗明吃了几，觉得好吃，就偶尔喂给律，这一次，还在吃着盘中的律突然到什么东西凑到了他的嘴边，灵幼崽支起望着旁的男人，犹豫了一下吃了那一筷。

下一秒，灵幼崽的先是一顿，然后整个人几乎炸开，住在雾森林里的律哪里遇到过辣椒这东西，这玩意还是宗明找了很久才来的，律直接打了个嚏，整个人在椅上膨胀开来，宗明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笑，接着自己也吃了一，被辣忍不住张开嘴呼。

如果律现在还是人类的模样，那么他的这副样或许会让人到恐惧和抵。

……这个人，是他的朋友吗？

“！”他吐一气，灵幼崽的面前只有一大块生，渊灵的谱已经发生了本的改变，他们当然也吃素，但却更偏好，而且必须是生。

分享是一表达亲昵的方式，和人一同也同样会增情。律从来没有这么过，灵当然也会和其他人共晚餐，但世界上只剩下律一个灵，而他也不可能有机会和人凑在一起，吃到其他人分享给他的。

他也会有朋友，但他不会吃朋友递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