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仪的神情逐渐从好奇转变为复杂，最终一脸言又止地看着戚恪，愣了好半晌才问：“所以呢？你是真的把她当成你妈的替了？”

可现在她已经没有这个顾虑了，她已经没有再现在嘘嘘面前的机会了，所以死守这个原因也变得没有意义起来。

被当替的屈辱和最终在陵园里被方西彻底击溃的心理防线。

站在她旁边的戚恪扔掉指间的烟，随后又用鞋底将其碾灭，她低下喃喃：“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戚恪转看向她，只是那双向来神采奕奕的睛里再看不见半的光，“我彻底失去嘘嘘了……彻底的失去她了……”

她以为戚恪是到这儿来找人，结果一下车就靠着车开始烟，一接着一，本拦不住。

“我一直没有问过你，你当初到底怎么把人到去海的？就算那个叫方西的医生引诱了她，那她也不会毫无缘由地被诱导吧？她那么喜你，就算你当初找别人，她都能忍下来，你到底了什么？”

屋里的光灯火通明地亮着，小区楼下的路边却停着一辆黑的宾利，两位女倚靠在车，脚底下是一片被碾灭的烟。

井仪疑惑：“什么意思？”

井仪不是多嘴的人，所以戚恪再次燃了一烟，将那晚发生在画室的事一字一句地告诉了井仪。

那些无法向别人讲来的悲惨又可怜的过往，在叶霄阑面前她可以畅所言，她一字一句地诉说着曾经的委屈和悲痛，说来在她这里就彻底过去了。

一件件一桩桩都是将她推向海底不可或缺的每一步，所以她从燕宜湾一跃而下，希望彻底摆脱她荒唐又可笑的一生。

井仪不太喜烟味，但为了自己这个好妹，倒是彻底住了那让人厌烦的烟味。

乔凛虚毫无保留地将那段时间的荒唐和压抑尽数讲给叶霄阑听，两人眶里包不住的泪滴落在沙发上洇一大片的痕。

井仪简直要被她给急死，自从自己得到了戚恪回京的消息，就立刻不停蹄地去找人了，结果刚到对方家里，就看见戚恪一脸失魂落魄地要开着车门，家里除了那位想要将她拦住的女家莉娅，再没别的人。

戚恪确实从未将那晚在画室发生的一切告知过谁，就连戚尽都不知。因为她怕被谁知之后，再次在乔凛虚面前提起伤害到她。

井仪没办法，只好从对方手里夺过方向盘，听着对方的指挥将车开到了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别了，你有几个肺能让你这样。”井仪皱着眉，神严肃地对旁的戚恪说，“从你回来之后就这幅鬼样，你到底怎么了？不是已经找到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