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死死扣着乔凛虚的手指，想将对方的手扒开，但她脚受伤不方便借力，所以她对乔凛虚的攻击没有半抵抗的余地。

方西像个疯一样大吼，“乔凛虚，都是你活该！你这个认贼作父的贱人！你这个背叛者！你就算火海也是你活该的！”

但片刻后，她又低低笑了起来，只是一边笑着一边咳嗽，“咳咳，乔凛虚，你这样的人居然会被我当初那拙劣不堪的话给骗了，甚至还真的去海了。”

方西的脸瞬间涨红，咙里也只发断断续续的嘶吼。

她的“小白”曾经只属于戚恪。

即便是她长大后，在外人面前她也都是戚家大小边那个有手段的情人。

她缓了好一会儿，然后才抬起看向乔凛虚，她此刻才真的是第一次认识前这个“儿时玩伴”。

乔凛虚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对方。

老先生就算是浑病痛的躺在医院里时，心里惦记的也还是家里的两个孙女。在戚戎山离世之前，戚家所有的佣人都知，戚家是有两个小的，他们从来不会厚此薄彼。

乔凛虚听着这些刺耳的话，心里却完全没有掀起一丝波澜，因为她定地相信着戚爷爷对她的好。

乔凛虚从来就不是个什么都不懂得孩，相反因为早年丧父又丧母，一直在戚家寄人篱下的生活，所以乔凛虚的内心一直有一块暗的角落专门用来理那些负面的情绪。

终于，戚尽在戚恪那要杀人的神中行把人带了病房，顺便还个乔凛虚关上了门。

方西重重地咳嗽着，那生死被掌握在别人手里的觉让她到胆寒。

“戚家的人害死了你的父母，你却像条狗一样被人带回戚家养起来，你知你是什么吗？你就是戚戎山给戚恪带回家的一个玩，随手就能丢弃的破烂！”

就在关上门的那一刹那，乔凛虚像鬼魅般瞬间现在了方西前，一把便掐住了对方的脖，死死攥住。

“我从来就不是一个好人，但你似乎以为我是个好欺负的小白。”

乔凛虚却半不为所动。她动作狠厉，但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就好像自己正在一件无比正常的事，她说：“方医生，我本来就不是一个大度的人，所有欺负我的人我都会报复回来。你的表情怎么这么难看，难没有想过在对我说t那些话引诱我自杀的后果吗？”

方西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半反应都没有，像只牲畜一样被人扼住咙等待死亡的降临。

“所以，现在告诉我吧，为什么要诱导我自杀，甚至不惜编了个让人恶心的故事。”乔凛虚松开了手，将人丢回到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