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西大概也喝多了，脸颊上泛起了两朵酡红，支着下安安静静地听着乔凛虚的讲述，偶尔眯起睛补充一句。

在挑选今天中午的火锅材。

“我每次带着笑脸去面见戚家人的时候，我都会觉得恶心。所以我真的很羡慕你，你可以毫无芥的和她们相，甚至还能喜上戚恪拥有最纯粹的情。”

乔凛虚抿抿嘴角溢一丝笑意，她这些年鲜少有朋友，大分的时间都围着戚恪转，唯一的朋友就是叶霄阑，但对方因为工作的原因也并不常待在她边，所以能和方西重逢是她意料之外的一件特别让她兴的事。

早上的那通电话里，乔凛虚大概是真的把她当成了可以信赖的人，事无细地将昨天公司发生的事给讲了一遍。方西也震惊于她离职的事，不过心里却满意了许多。

乔凛虚特别兴自己有一个可以分享这些事情的长辈，于是她兴采烈地向方西介绍了她唯一的朋友叶霄阑，讲她俩的趣事、讲叶霄阑的工作还讲她们逝去的父母。

微微后仰靠在了椅背上，手臂搭在扶手上撑着太，歪看着前的人了鼻，“其实我对现在的自己一儿都不满意。”

“我其实特别厌烦戚家的人，但我现在却又在为戚家人工作。可如果我不留在这里，那世界上就再也没有记得我父母的人了。”

乔凛虚是真的逐渐把方西当了十分亲近的人，所以两人的聊天也就并不止于近期发生的事了，而是聊起了两人各自为了学习发愁的年纪时所发生的趣事。

火辣辣的红油汤底在锅里沸腾，乔凛虚专注地用夹往锅里下着和鸭，方西站起，用杯倒了两杯红酒，递了一杯到乔凛虚面前，待对方坐下，遥遥举起酒杯，“离职快乐，杯！”

“我只要每次对他们笑t一次，我晚上回家的时候都会梦见我的父母。他们会在梦里质问我，质问我为什么会对害死爸爸妈妈的人笑，问我是不是已经忘记了他们。”说着，方西的角渗一的痕，但被火锅升腾的白雾给挡在了后面，乔凛虚看得并不清晰。

乔凛虚没有应声，只是安安静静地听着。

乔凛虚讲得累了，便该她讲了。

“乔乔，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回答他们。”方西嘴角扯起一抹苦笑，“为什么你从来不会这样的梦？为什么你就能毫无芥的和他们相？我真的很羡慕你，真的……”

两人在超市里挑选好了需要的材，这才开着车回到了方西位于颐和小区的家里。

“谢谢方西，杯！”说完，端着杯一仰一闷了杯里的酒。

方西笑了笑，和她一样仰将一整杯酒全都咽了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