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被拍碎了。

“我吓的。”

“疯了？但我旁观着又不觉得。”方师父把鸟盘得飞起，“就觉得这邺王年纪轻轻的，脾气和格都古怪得很。”

他常去枫叶林的刀冢，青坤好些时就跟着他一同去，两人一同祭拜杨无帆。

谢漆暂时在霜刃阁留下，山中没有外界的争权夺利，他也趁此休养了几日。

鼓完掌发现不对劲。

青坤被逗笑了半天，末了看着他的朱砂痣，吊儿郎当地接话：“也许是看师哥长得好，见忘我了。”

谢漆悄悄去看过他的现状，见他又疯又顺服，愈发到百思不得其解，疑惑地和青坤闲话：“即便他疯，为何疯到我这儿，我先前跟他能有什么牵连？我不是先在文清，而后守天泽吗？这沅是哪个地方钻来的葱？”

方师父震惊地张着嘴，虽然不是很懂但是大受震撼，便鼓了一下掌。

“可以吧。”谢漆拿走了老人家手里的一颗鸟，“阁老，阁里一定要禁烟。沅或许是被烟毒，或者烟瘾疯的。现如今疯得满脑幻想，就当他是痴狂的癔症病人吧，神医也医不了。我且看看他听不听话吧。”

另一，神医在谢漆的介绍下结识方师父，正如他的所想，两个老情相仿，嘴都溜，两溜相逢，必有拌嘴，没认识两天就呜呜渣渣的。

与两个老的聒噪不同，沅那彻底消停了，像是被安抚过、也被吓过，此后一直照着谢漆所说的，安安静静地面思过。

“你打的？”

“是很怪。像个脑摔瘸了、失去至宝后怕疯了的怪人。”谢漆边走边说，“换个很糟糕的说法，像是从前一直折磨妻，妻死了，然后开始哭天喊地、痛悔、负罪，把自己折磨疯了后想寻求解脱，便说要为了妻赎罪的，那假惺惺的丈夫。”

第156章

青坤隐晦地暗示着什么，试探了三番四次都不见反应，后来便不再试探了，只是照旧见他就笑，好些时就跟着他到走。谢漆任他随，由着他跟虫。

谢漆怔忡片刻，摇拒绝了这个想法：“你的脑是十八弯的山路吗？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活法，何必盘盘绕绕想这么多。师父教养你我时不烦不气就谢天谢地了，哪有时间思量那么多。”

杨无帆的玄帆刀和长坤的玄坤刀并立，青坤某天望着那两刀，忽然冷不丁地问谢漆：“师哥，你说师父明里养你暗里教我，你被养得像他，我呢，大概是被教得像玄坤师伯，师父让我暗中守着你，像不像一些移情的执念？”

方师父一时半会整不明白到底哪个更离谱，盘着鸟疑惑：“那他以后能消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