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不语。

不怎么样，以后不要再去碰它就是了。

现在名单上剩下的两个名字，便极有可能是谢漆苦苦追寻的生父。

因幽帝最憎恶这个手足，于是直接抹除掉了睿王在族谱里的所有记录，宗庙中更是直接排除，不见一个牌位。

因着内阁初立，长洛城中的寒门弟行动得越来越频繁，因着上一辈的蛰伏者不住浮面，谢漆的小影们查到了不少事情。

小影们轻声又说起第二个：“至于这位唐大人，来历正好和陛下那位唐军师有渊源。”

这天下午他们便在偏僻的飞檐上开会。

他想，他只用过一壶，过几而已。

谢漆接过名单，喃喃着念上面的名字：“汤执棣，唐实秋。”

两个名字的后面都伴着查到的资料，小影们看谢漆怔怔神的模样，便顺序浅地和他概括：“照年岁和份，还有与梁太妃娘娘的关系，这两位大人最有可能是与您息息相关。”

“这位汤执棣，昔年是寒门世当中颇为众的人，二十年前他还住在东区，彼时寒门变革失败多年，他家境拮据时和三教九来往密切，常常为歌女们写曲，为舞姬们编舞，而且，我们打听到这位大人生前最喜听的一首曲……就是念。”

张关河把之前谢漆希望他们去寻查的名单过来，名单先是小桑依据梁太妃看他的奇怪神而找的昔日故人名单，谢漆继而在名单上划掉了一些不可能与他存在血缘关系的人，现在名单又在小影们的排查里剔除掉了不少名字。

找个时机扔回给梁奇烽那孙就行了。

“是。”小影们面肃穆，“有关睿王的事迹太难寻查了，但唐维唐大人此次驻内阁牵扯了唐家的许多旧人，我们顺藤摸瓜才找了唐家与当年睿王的关联。”

谢漆先前为了让他们寻查得更容易，便将自己母亲念的事情告知，下从他们中听到“生前”、“念”等字，心中自是复杂得难以言喻。

谢漆熟读过皇族家的族谱，对家人有基本的大框架了解，只有睿王此人不清不楚。

更有传言睿王之死也是幽帝派人下手的，因长公主幼岚对幽帝的态度而推测来的。据说长公主少女时与睿王手足情，甚至一度动过念想扶持睿王登帝，但睿王当年主张扶持寒门抑制世家，遭受了世家的极大排挤。

谢漆皱了眉，仔仔细细地看着名单上的内容：“睿王的……妻舅？”

“大人，您看这名单。”

“知了。”骊片刻就恢复了镇定，“我也是第一次听说烟草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