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江寒之耳尖一红，走到一旁的石阶上坐下，嘴：“我那时候与你关系又不好，怎么可能会思念你，净瞎说。”

祁燃收回目光，转看向江寒之：“因为你第一见到我时，底有思念，所以我知你定是看到了少年时的我，想起了后来的我。”

“我又不是那么小气的人。”江寒之了鼻，还是有些想哭。

“所以，你如今会思念我？”祁燃问。

“后来的事情你就知了，我记得从前的事情，所以不想让你去武训营，想着若是一起读读书也好的。后来你持想去，我便只能陪着你了……”再后来，就是他自作主张来北境的事情。

“没有故意想骗你，只是太久了，许多事情一时之间记不住。这几年与你朝夕相伴，我都快把从前的事情忘了，有时候甚至怀疑那只是个梦，这一切才是真的。”

祁燃这话说得有些伤，江寒之听了不由鼻一酸，险些落下泪来。

祁燃到现在都还记得，在江府重逢江寒之的那一日。少年量纤瘦，立在几步之外看着他，虽然面上依旧带着少年稚气，目光却如从前那般明亮清澈。

“一开始是没想好怎么说，后来又觉得不说也好，免得想起那些事情，反倒心里难受。你与我能一起长大，重新朋友，不也好的吗？”

“你是说，咱们见面的那一天，你就认我了？”

江寒之问：“然后呢？”

“我睡了一觉，再醒来就现在你家了。”

“不对，你肯定隐瞒了什么。”江寒之盯着祁燃，问：“祁燃，你已经骗过我不止一次了，今日我给你机会说清楚，若你再糊我，我可真与你生气了。”

祁燃这会儿稍稍放松了些，问：“所以方才的生气都是假的？”

会那么孤单了。”祁燃说这话时目光看向别，像是在回避什么。

“嗯，第一我就知你是寒之。”

“你……别扯开话题，说你的事儿！”

“又转移话题，你说不说？再不说我还不想听了呢。”

江寒之瞪了祁燃一，耳朵比方才更红了几分。

祁燃见状一把将他揽在了怀里。

“那你为何要瞒着我呢？”

“洄儿，我如今都告诉你了，你不会再同我置气了吧？”祁燃小心翼翼问。

“放心吧，没人看。”祁燃失笑：“咱们也不怕叫人看见。”

“你……”江寒之有些别扭，四看了一。

“怎么会？”江寒之有些不解，他知祁燃很聪明，在往后的生活中发现蛛丝迹并非难事。可对方怎么会在第一就认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