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公公拿不准皇帝的意思，只笑了笑，没敢多言。

“小人斗胆，请太殿下与四殿下一组，四殿下年幼，太或可照拂一二。”

那日之后，江寒之本以为皇帝会再给他们个什么难题，然而并没有。

太一挑眉，不由多看了江寒之两，对他这安排很是满意。

最让他觉得不快的是，皇帝还让他们分个低来。他若是赢了，仗着年长几岁也没什么意思，若是输了那就更没面了。但江寒之这个提议，很巧妙地化解了这个尴尬。

“那就由你来给分吧。”太说。

“不挤，我看着还行。”年幼的四皇说。

“他让太和老四一组，判了太赢。又让老二和老三一组，判了老三赢。”皇帝失笑，“这小聪明啊，太比老四大了七岁，赢了弟弟天经地义。老三昨日已经学过一天，赢了老二也不稀奇，这安排可真是天衣无。”

皇帝听了这结果很是惊讶，显然这乎了他的预料。

当天黄昏，祁燃便去朝皇帝边的郑总汇报了四位皇学游的情况。因为怕皇帝再什么难题，祁燃汇报完就走了，没再逗留。

太当即明白了他的意思，看向江寒之的目光比方才温和了些许。

太却看向江寒之，问：“依着你的意思，该如何是好？”

第十五章

“那孩聪明是聪明，但少了圆，这主意未必是他想的。昨日他替江洄接了这差事，想来是没有别的主意，否则大可不必多此一举。”皇帝。

“陛下的意思是……这主意是江小公的？”

皇帝让他们兄弟几个过来跟着江寒之、祁燃学游，太心中本就不大痛快。别人还好，他已经十六岁，早已是个男人了，怎好和一帮半大少年混在一起？

“不好说，那小天晚上就称病没来赴宴，鬼主意多着呢。”

一旁的郑公公笑：“陛下的光不会错的，毕竟是祁将军的儿，虎父无犬嘛。”

江寒之朝众人行了礼，开：“昨日陛下虽然说了让几位殿下一起学游，但这清池本就不算太宽敞，若是两三个人一起游尚可，若是各位殿下一起去，只怕会太过拥挤。”

皇帝并未再提起此事，也没单独召见过他或者祁燃。除了园当天的那场宴会，皇帝甚至没再组织过少年们集活动，倒是太张罗了两回，一次是投壶，一次是木。

“回太殿下，小人觉得四位殿下或许可以分两组，这样也能有个休息替换的时间，池中还宽敞。”江寒之答。

投壶这项目，江寒之和祁燃都不怎么兴趣，只草草敷衍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