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娘娘的话，好多了。”

“他们仨，谁学得最快？”皇帝问。

“别扒了，池边贴的石都快被你扒掉了。”江寒之蹲在地上，扒开祁燃的手指，直接将人掀到了池中。

“回陛下，学得最快的是成圆。”

池中的人见了皇帝和贵妃也纷纷打算上岸行礼。

江寒之哪里敢坐？

可他没想到的是，随行的人直接在一旁的树下支起了坐，看那架势竟是打算让皇帝和贵妃坐在那里休息。

“朕听太医说，你小小年纪就虚，已经命太医院选了一位太医，专门为你调养。”皇帝说着一指边空着的座位，又：“江洄，过来坐在朕旁边。”

“过来，这是旨意。”

“那就好，你年幼弱，定要好好将养，莫要大意了。”

江寒之不情不愿地坐到了皇帝边，那表情生动演绎了什么叫如坐针毡。

皇帝闻言哈哈一笑，“那小机灵，学什么都快。”

不撒手。

“老三今年夏天，掉里好几回，你倒是第一个动了念要教他游的。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你既救了他的命，又教了他保命的本事，不错。”皇帝一招手，朝后的公公吩咐：“去，告诉太和老二、老四，让他们明天都跟着一起学。”

成贵妃打量了江寒之一，问：“你就是江洄吧？可好些了？”

皇帝却一摆手，“没那么多规矩，你们继续学着，不必上来。”

“江洄，朕给你一个任务，等太他们都来了，你帮朕看看谁学得最快，谁学得最好，回记得过来说给朕听听。”

皇帝还未到不惑之年，但稍微有一发福，显得整个人气质亲切了不少。一旁的成贵妃看着刚三十的样，打扮得雍容华贵，往那儿一站便一遮不住的贵气。

江寒之正蹲在池边看得津津有味，背后忽然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你们几个玩儿得倒是闹，看得朕都想下去试试了。”

江寒之忙应是，而后垂首立在一旁，只盼着这两尊大佛能赶走。

他现在恨不得直接池里。

江寒之一愣，赶忙起看去，这才发觉来人竟是皇帝，一旁跟着的还有成贵妃。

“没想到你这么怕？”江寒之蹲在池边，像是看到了多新鲜的事儿似的。他活了两辈，就没见过祁燃这么怂，两只手扒着池边看起来十分无助。

祁燃在里扑腾了几下，情急之下竟真的学会了蹬。

“参见陛下，贵妃娘娘。”江寒之急忙行礼。

“是。”

“三殿下学得也快的。”江寒之又。

江寒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