簕不安轻笑一声，恨地不加掩饰：“我要是早知就好了。”

“既然不可能，为什么总要招惹我呢？”簕崈缓缓开：“有那么多次机会，你能离我远远的，我给过你机会的。”

好了，说不通。

簕崈看着了无生气的簕不安，也重复：“我要什么？”

与此同时，是最喜讲风凉话的那个簕不安重复簕崈的心声：“他后悔了。”

“你想让我喜你”嘲地勾了勾嘴角，簕不安闭上歪过去，叹息般的语气，很轻易说穿了：“你每天这么折磨我，但是不真动我，你想让我心甘情愿，想让我主动？”

“你想要的我不可能给你，也不可能接受，但是你又不肯放了我，你只手遮天的，我也飞不了，就这么互相煎熬下去，我快疯了。”

都到这份上了，居然还像个君，然而本质其实是贪心不足，了迫的事，还想自己像从前一样主动。

起初，簕崈还能盯着簕不安看，最后，他也不自觉地垂着，不去看簕不安看似平静实则绝望的表情了。

那三五个簕不安姿态各异地围在簕崈边了，叽叽喳喳问：

“真的吗真的吗？”

“……你想要什么啊？”簕不安缓缓看过来，慢吞吞拖着长音，像疑惑，像制止。

“你想让他主动？”

“我是在乎你，我是放不下你，但那都是以前了，现在，这些放不下，这辈都不可能变成你想要的那喜，簕崈，咱们天生就是不一样的，你知的吧？”簕不安了鼻，有难受地继续说：“我是个人，有人，有尊严，不是兽园里那些狮豹，几鞭饿几顿就训好了。”

“……”

“……”簕崈额角的青鼓了鼓，他继续揩簕不安角的：“那为什么你就不能站在我的角度想一想，你对我也很重要呢？”

“你也可以放过我，哥，以前那些，你就当我少不更事，不应该招惹你。”簕不安再一次怀着希望，哀求。

虚空里长三五个簕不安，一起问：“对啊，你究竟想要什么啊？”

簕崈不置可否，簕不安继续说：“但是怎么可能呢？——你这是痴心妄想。”

——什么时候才能彻底对簕崈失望，谨记这人的本是独断专行和咄咄人？

“我要的，你为什么不给我呢？”簕崈声音很低地问，低到像自言自语。

“真的吗？”

他后悔了。

没有嘲，也没有气愤，只是平淡地陈述他们之间唯一一个可能。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簕崈伸手掉簕不安角的，温和又偏执：“你现在只有一个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