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眠扯了扯余爻的衣角问，“可以买这只鱼吗？”

“你要买这只鱼？”

“怎么了？”肖眠迟疑的看着余爻。

余爻摇。“想什么呢？菜市场买这么大一只鱼也不止一百啦。”

手里还拿着钓竿的大爷乐呵呵的拍了拍余爻的背，“小伙有光。”

“你要买这只鱼？”

是意料之中，更是意料之外。

大爷显得很开心，一脸兴奋的将鱼往肖眠这边凑了凑。“小伙，这鱼难得的，你诚心要，我给你个友情价。”

“你太瘦了。”余爻慨，用一近乎怜悯的神看他。

这个人从心里到都已经病态了，不知是如何活着的。

余爻伸一手指，“估计得这个价。”

“要不说大爷还是大爷。”那个叫小郭的中年大叔试图拎起那条鱼，沉得不得不用上两只手。随即拿手机拍了好几张照片，“我今天要发朋友圈，让朋友圈那群钓友老显摆，我今天也得显摆显摆。”

余爻也忙着拿手机拍照，肖眠认识的鱼不多，只觉得这只能长到这么大很不容易，如今被人钓离了大海，一定活不了多久了。

肖眠可见的瘦，可平时穿着宽松，他的骨架倒不算太细，看起来也还好的地步。

只见几米远外的海面翻起，一个咬钩的鱼拍着尾游旋在面，试图挣扎着逃禁锢。

海里的鱼和岸上的人在较劲，在河，互相都想把对方拖自己的领域。

余爻则是挤眉，有些不可置信，“你这么有钱？”他抓住肖眠的手腕往后撤了一步，“你真要买啊？想好了再说。”

“一百块？”肖眠问。

两句话同时脱而。是余爻和大爷的声音。

肖眠看得很认真。钓鱼的大爷旁围了一群看闹的人，他们在为陆地上的人加油鼓劲。肖眠也在心里鼓劲，为的是海里的鱼。

到了真的去碰时，余爻觉得他脆弱的一握就会散架。

“小郭，那指定有你一份功劳。刚才要不是你帮我一起溜鱼，我这都得给它拽下去咯。”大爷说完，招呼着几人一起拍照，场面堪比参观一个珍惜展览品。

余爻牵着肖眠绕过人群，跑到那群夜钓人的营地，很自来熟的夸，“大爷，你这鱼够大的呀！”

“走，我们也去看看。”余爻拉过肖眠的手腕，乎意料的纤瘦，像抓了一团空气。

他心里是希望鱼能挣脱束缚，去更自由的海。

肖眠下意识的想回手，可只微微动了一寸，他就心甘情愿的被抓住，像海里被扯住的鱼，放弃了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