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暴。

现在也到了午休的，喝酒无伤大雅。

明钰倚着靠在办公桌上，“他，因为事业，没法换国籍和我结婚。”

贺谦想，对方应该就是传说中悔婚明钰的前男友。

“说是悔婚，其实他从没答应我过。是我一厢情愿，觉着能和他走到。也是年轻，丢了次脸……”

“什么病？严重吗？”

明钰坐在转椅上，单手撑在额上，神疲惫的“嗯”了一声。

明钰瞥了贺谦一，把度数的酒一饮而尽，嗓辣辣的，“他欠我的。”

明钰给贺谦倒酒，电话里传来男人的声音，没开免提也能听见，是……谩骂。

明钰说这话时，腔调中带着讽刺。

“嗯……他生病了。”

贺谦站在门，敲了敲门。

“患者有双相情障碍，情绪极度不稳定，低龄化，首次发病大概在20岁左右，潜伏期长，且与遗传密切相关。”

“我*你妈！你当我是什么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你他妈的怎么没死？翟为东！你算什么东西！”

“人总是个，两个个互相碰撞的时候，无法站在一个角度去思考问题。人都是自私的。”贺谦宽，“谁也没错，都过去了。”

贺谦拎来椅坐下。

明钰了，“你比同龄人要成熟很多。”

明钰比贺谦大十几岁，但他们之间存在一互相的欣赏。

贺谦把文件放下，“明律，这是恒大公司委托的财务报表。”

“重度躁郁症，现在好多了。”贺谦笑着说。

明钰拿起手机，骂了回去，句句国粹，没有留情，最后直接把手机砸了，解开袖，坐下。

明钰看向贺谦颈侧的红痣，“是位占有很的伴侣？”

明钰嘶吼着，完全没有半分优雅。

他没挂电话，抬看向贺谦，“小贺，酒量怎么样？”

“……”贺谦沉默一会，“酒品尚可。”

明钰从柜里取藏酒，拿杯，“陪我喝两杯。”

“小贺，我大学辅修的是心理学。恕我直言，或许你伴侣的情况没有你想象中的好。躁郁症比抑郁症还要糟糕。”

明钰对贺谦而言，不仅是职场前辈、老师，还是一位敬佩之人，更是难得的朋友。

里面的声音熄灭，但仍充斥着怒火，“。”

明钰的神却没如此轻松。

明钰常在贺谦上看见吻痕，加之一次意外看见贺谦被摁着亲，阅历丰富的他也就明白了。

贺谦抿了酒，“我有一个很好的伴侣。”

“好。”

“你还敢联系我？*！你妈的，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