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淑乐攥手指：“为何”

“修仙界近来发生何事”大约是三年秘方镜才开启一次，镜灵有些无趣，索逮着闻淑乐聊天。

闻淑乐记得，那时镜灵以很严肃语气说的。

“虽我是灵，可也知晓你现下并不好受。”镜灵，“所以无所谓知晓。”

镜灵：“你不用告诉我了。”

“你说，痼疾尽消”闻淑乐大脑眩，她一会才缓过来，“哪怕毒药致的失魂症，也能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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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淑乐脑遭透，她勉提起心神应付镜灵：“算不上近来，灵脉山数年前便有异动，后来一些妖频繁越界，引起诸多麻烦。”

她骤然想起，之前秘方镜醒来时候，他的手曾掐上她的脖颈，不过没有真的下手。

事到如今，闻淑乐知晓亏欠施璟良多，而她无力偿还。

镜灵继续：“因我这传承，可让痼疾尽消，所以常人而言应当欣喜自己顽疾的消逝，偏他失控了。”

施璟的失魂症是毒素导致，若传承可让痼疾消除，那失魂症的毒素自然也能清除。

闻淑乐倏地睁，“什么”

闻淑乐中气血翻涌，一血吐，鲜血撒在绿意草地上，嫣红因染了血更显艳，面苍白若纸。

“我了一件错事。”良久，闻淑乐。

莫云门弟说得没错，她就是个恶人。难怪施璟不信她的话，因为知晓她一直骗他。

镜灵轻哼一声：“难怪你们中混奇怪东西。”

“上次亦如此，有邪祟跟着你们来，我没记错的话，那个邪祟还夺舍了一位弟。”

可镜灵说的话，不像是玩笑。

“过去之事无法改变，未来尤可改变。”镜灵对她。

她与施璟注定为两条平行线，不可能有相那天。

闻淑乐闭上睛，若是如此，她岂不是在施璟知情、并原谅她的情况下杀了他

闻淑乐鼻一酸，她摇了摇，已无法改变了。

镜灵大为不解，“你怎么了”

“他没有告诉你”镜灵嗓音透着不解，似乎也没想到，“他接受传承时，因心绪不稳致灵力暴走生了一场风暴，你可记得”

可施璟怎么没有跟她说——不对，他若想到她的恩将仇报，又怎么会跟她说，应当直接杀了她才是。

“他还未弱冠，怎么可能……”闻淑乐眶发红，她不能接受镜灵说的话。

闻淑乐手脚无力，她缓缓坐在葳蕤草地上，问：“你好奇谁杀了他吗”

镜灵：“自然，莫小瞧传承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