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吧。”徐亚飞却笑了。

刘亚飞说了几个名字，南冥，拿电话打了去，问：“这次来面试的人都有谁？”

这事儿，谁来都不行。学校里不知多少脑脑大大小小的人托关系，想要自家孩或者亲戚成为刘中的门生呢，刘中是来者全拒，一个不留，得罪人也不怕。

“我知，不过我还打算试试。”说到考博，徐亚飞又找到了话题，“只要能争取到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我相信我会打动他的。”

边，徐亚飞已经拿了刘中的那篇论文，指着上面的名字给南冥看：“你看，和你重名……”

这个时候的徐亚飞，非常自信和认真的。

南冥刚学三个月，就能发表一篇s级别的论文？而且还是主刊？更不要说，这论文发表了一个月了，加上评审周期，至少是两个多月前，那时候南冥还在军训吧。

“我再努力试一次，不行的话就要赶快去找别的导师，不然时间就来不及了。”徐亚飞，至于南冥说刘中是他的老师，倒并不奇怪，刘中或许还在代课。

于情，刘中是个重情的人，张庆他们无怨无悔跟着他好几年，怎么也要把人家成博士啊。一个phd都不给人家，要被戳脊梁骨的。于理，刘中的研究成果，是和张庆他们几个一起来的，总不能发了论文就把他们踢了。

刘中的几个博士名额，已经提前被张庆等人内定了。

“这就是我啊！”南冥真的很无语。

南冥顿时警惕起来：“你要和我老妈说什么？”

“当然是真的。”南冥觉得自己好无辜，他说过假话撒过谎吗？

不过南冥是老板，他说了算，刘中耸耸肩，就又把面试方案改了。

南冥都不知说什么好了，想想徐亚飞不信也是正常，也只能耸肩：“真的，这就是我。刘老师确实是我的老师，他这边确实是没有名额了。”

在学术上，他对自己很有信心。

徐亚飞把论文收起来，拿了一本手帐，开始在上面列计划：“学业：1、在青大学附近安顿下来；2、联系刘中老师，最好能面谈。3、调查其他青大学的博导，待选名单：xx/xx/xx。其他：1、去看小姨朱小环；2、和南冥谈学业问题；3、给小姨姥打电话通报情况。”

听着那边报来的名字，恰好有俩人重合，南冥：“面试的时候我去当考官，给我留个位置。”

“我对这个学科不太了解，这个学科国内有什么值得关注的大吗？”南冥问。

赵峰从后视镜里看了徐亚飞一，摇了摇。

“刘教授这儿是真没机会了。”南冥，这事儿，没人比他更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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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徐亚飞看南冥表情认真，问。也不知他是问南冥是刘中的学生，还是没有名额了。

“我的硕士是生化学方向的，比较边缘的学科。我看前段时间，刘教授的视觉研究所贴了招聘启事，想要招一些化学方面的人才，想来刘教授也想要行一些生化学方向的研究，所以和刘老师联系了一下，他确实有这方面的意思。”

真神就在边，你还到哪里去拜佛啊。

不过，既然徐亚飞都来了，南冥总也要帮帮忙，他问刘亚飞：“大飞你是学什么的？一定要报刘中的博士生吗？别人的不行吗？”

南冥也在手机上列自己的计划呢，低扫了一，看到了徐亚飞的手帐，特别是最后一句，南冥突然意识到，徐亚飞这家伙，原来是负老妈的任务，要通风报信来着。

挂了电话，刘中有迷惑，刚才还是让我们自己来决定呢，怎么又改变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