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世华章？”

众多天dao大能看着林止水，有些不明白他这番话的意思，同时又有些茫然。

本以为‘它’是高高在上，漠视一切生灵，凌驾于三界之上的至高存在，但现在却这般如人类一般说话？

“止水……”

佘惜lou忍不住问dao：“你……真的是‘它’吗？”

“‘它’？”

林止水对她笑了笑，说dao：“‘它’是谁，说chu来。”

“外dao盘古……”佘惜lou低声dao。

林止水摇tou一笑，没有回答她，而是一挥手，只见金乌少女‘小十一’也凭空chu现在了字画店门前。

“嗯？”金乌少女微微一怔，随即这才发现自己被挪移到了这里，又看到了林止水，不由得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心情忐忑而复杂地望着林止水。

她也经历了青城的天dao外dao之争，自然也明白林止水是‘它’了。

“小十一。”

林止水微笑着望着她，问dao：“你觉得我是谁？你觉得我是你的父皇吗？”

金乌少女一怔，随即摇toudao：“不是，你是……‘它’？”

林止水又看向众多天dao大能，问dao：“你们呢？认为我是谁？”

天dao大能们都有些茫然，不懂他为何这般问，难dao是他们猜错了？他不是‘它’？

“看来，你们都认为我是外dao盘古。”

林止水摇tou笑dao：“但……外dao盘古是谁？”

这时，佘惜lou的ti表钻chu了一条虚幻的黑鳞蟒蛇，赫然是幽婵，她幽绿se的蛇瞳注视着林止水，低沉dao：“你说过，外dao盘古，是太初盘古的复活，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难dao你是太初盘古？”

“幽婵，当时我虽然在‘沉睡’，说的是潜意识的梦话，但也不会有假。”

林止水笑着瞥了幽婵一yan，“太初盘古，外dao盘古，太初天帝，元初魔祖，林止水……这五者，的确可以看zuo是同一人，但也可以看zuo是五人。”

他又看了金乌少女一yan，微笑dao：“所以，你喊我父皇，并没有错。”

“都是同一人？”女娲娘娘轻声dao。

林止水轻声dao：“混沌时代，太初盘古开天辟地，力竭而亡，shen躯化为太初之地，而后元神托生为太初天帝，因此，太初天帝与太初盘古，可以视为同一人，而元初魔祖，乃是太初天帝的第二元神……外dao盘古，乃是太初盘古的复苏，自然可以看zuo是同一人。”

女娲娘娘却是微微蹙眉dao：“太初天帝是太初盘古的元神托生？他若是盘古转世，应该早就觉醒前世记忆，掌握完整的天dao了吧，况且太初天帝也否认过自己是盘古托生。”

林止水笑了笑，说dao：“那是自然，因为他只是纯粹的元神托生，却非盘古最gen源的‘心识’，没有前世记忆，但天生的元神本质极高，所以才能生而掌握十万八千dao，你等应该知dao……太初盘古，便是掌握了十万八千zhong圆满天dao。”

众多天dao大能闻言，不由得一怔。

心识？

所有大能都知dao，roushen是客观实在，元神是jing1神ti现，而最神秘的‘心识’，则是生灵存在的gen源。

思想、意志、自我、主观……等等，皆因心识而存在。

比jing1神更加虚无缥缈，但却是gen本。

“太初盘古力竭而亡，roushen化为太初之地，元神托生为太初天帝，而心识便是我。”

林止水轻声dao：“也可以这么说……太初盘古、外dao盘古、太初天帝、元初魔祖……以及我，五者加在一起，才算是真正完整的‘盘古’。”

“那上古大劫呢？”女娲蹙眉dao。

“大劫……”

林止水嘴角泛起了一丝嘲弄的笑意，微微抬tou瞥了一yan天穹shenchu1，那里有一gu无形的天dao意志缓缓波动。

他的目光投she1而去，天dao意志顿时恐惧般地颤抖着，不断往后退缩而去。

“说到大劫。”

林止水看向诸多天dao大能们，说dao：“你等天dao之人，将复苏的盘古定义为‘外dao盘古’，将新的规则定义为‘外dao’，将新的天罚定义为‘外魔’，这些……都是天dao意志告诉你们的吧。”

天dao大能们微微一怔，随即默默点tou。

的确，上古大劫爆发之时，三界大变，天dao破碎，天dao意志便将‘外dao’的讯息告诉了诸多天dao大能。

难dao……并非如此？

“外dao……呵呵……外dao？”

林止水低笑一声，又问dao：“你们觉得……你们的敌人是谁？是外魔吗？还是说，你们把外dao盘古视作了敌方阵营的终极大反派？”

女娲娘娘蹙眉dao：“难dao不是么？外dao一方灭杀我天dao一方不知多少生灵，上古大劫造成那等生灵涂炭，难dao还非敌是友？”

“女娲！”伏羲连忙传音，生怕惹怒了‘它’。

林止水丝毫没有生气，反而微笑dao：“什么是‘外dao’？不属于天dao的规则吗？事实上，gen本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