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戕想了想，终于明白了其中之理，心悦诚服：“杨戕受教了。先生之言，的确是句句在理。”

秦小官知杨戕必定是从败仗中归来，受到杨戕那份悲痛和无奈，他沉声：“第一次就经历败仗，往往比第一次经历胜仗要好，第一次经历了败仗的人，他永远都不会忘记败仗的耻辱和痛苦，那么，在以后的战斗中，也就不会轻易犯错了。杨戕，你是一个战败了的士兵，那么，以后你成为将军的时候，你就知如何去对待你的士兵了，不是么？”

秦小官受到杨戕言语中对自己的敬佩之意，知他所言非虚，微微一笑，：“大丈夫立地，若不能率而为，有何情趣可言？世为人，重要的是因时制宜，只要能无愧于天地便成。至于你以后的路如何走，你自己才最清楚。”

如此说来，秦小官似乎并不反对。

秦小官知杨戕心结已解，笑：“你明白这个理就好。本想今日让你认识一个人，以他的修为，必定能让你开启武术修炼之新境界，不过看来他今日是不会来了。那，此事我们稍后再说，准备用饭吧！”

九位夫人鱼贯而，相继将各类的佳肴捧在桌上。

对杨戕而言，秦小官不仅是他的救命恩人，更是他的良师益友，所以若是秦小官要他放弃征战一途，他也会照的。

菜品样式极多，但是杨戕自问全都不晓其名称，实在是未见未闻。

秦小官见杨戕想通了此节，便不再这问题上继续纠缠，笑：“战争那是岛外的事情，在这里，没有江湖，也没有朝廷，自然也就没有战争了。可惜，杨戕你不是一个耐得住寂寞的人，不然的话，也可以和自己心的女人，选择一个僻静之所，厮守到老。”

“野蛮、残忍的情……”

待菜肴上齐，众人随意而坐，正开饭，却忽然听见窗外远一声大吼：“慢着！~”

杨戕自然明白这其中之理，何况过往之事，已是无法挽回，便：“先生莫要见怪，我因为想起先前参战的弟兄惨死，有而。”

秦小官见杨戕默然不语，自然知他现在绝无“世”之心，便笑：“杨戕你如今风华正茂，自应该宏图大展一番。以前我先生就曾经说我，畏畏尾，终不能成大事，不过，我相信杨戕你必定能携百兽之，尽展你的雄心壮志！”

秦小官语重心长，：“杨戕你既然如此惧怕兽，那么你告诉我，什么是兽呢？”

杨戕心中一，正要想说几句豪情之语，忽然想起了自己所潜伏的兽，担忧：“先生，你告诉我，我若是重上战场，在血腥和杀戮之中，是否就不能压抑住内的兽了？先生，你告诉我怎么吧，若是你觉得我应该不问世事，老于山野，杨戕……也会照的！”

“但是……”杨戕仍然无法释然。

秦小官已拥有百多年的智慧，自然是见识不凡，他平静地：“战争向来都没有什么荣辱可言，有的只是胜与败，生与死。人不是并不是唯一懂得战争的群，但是只有人才会愚蠢地把战争当荣耀来看看待，岂不知这荣誉二字，却是要让多少人无辜枉死呢？”

杨戕俯窗前，窗外云白风青，天海阔，若能与心之人隐于此间，可谓逍遥似仙。只是，自己不过二十，复有家门使命、中抱负，若就此平淡于山之间，心中委实不甘。

领之手，只怕那些冤死之人，九泉之下，亦难以安息。

若是常年打胜仗的将领，往往容易滋生骄傲之心，而骄兵则必败。

杨戕终于释怀，心悦诚服：“多谢先生指。”

“野蛮、残忍，是吗？”秦小官轻声，“野兽杀人，不过是撕、咬而已，人片刻就死；而人若杀人或者对付其它动，却有无数酷刑、折磨手段，让人生不如死，莫非你觉得那些人就比野兽更斯文吗？还有，野兽吃人，尚且留下骨，而人若吃人，却是连骨也不需要吐了。人原本也是源于动界，所以几乎每个人内都潜伏着兽，但是决定人还是野兽，还是由自己来决定，不是吗？”

有兽，并非就一定会变成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