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活生生的人如此死在他面前，已经不知是第几次了。

他早该得知江言枫审人不会心慈手，但此刻常昂内灵脉紊，江锦霜顾不得太多，连忙念咒将灵力导常昂内。

“少主，少主，真的是您吗？”常昂缓了许久，这才听江锦霜的声音来，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笑了起来，他越说越快，捱不住开始咳嗽起来，“真没想到还能再听到您的声音，只可惜，我这睛已经废了。”

这力隔在了二人中间，江锦霜的灵力压输不去。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方才周掌门好像来过这里，说找主有要事相商来着。”

江锦霜不敢相信自己前看到的，他弱弱开问，直到意识到面前人再也无法给予他回应，他才恍然回过神来。

“你们聊，我回避。”江言枫起离开，常昂却在听到江言枫的声音之后浑颤栗，半个字也没再说来。

地牢外二人见他来，庞师和率先迎了上来：“怎么了，觉你脸不太好看。”

常昂中边说着边往外冒血沫，说到最后他忽地笑了，血泪滴落在地，他的往前一倾，整个人彻底没了生机。

“原以为我是个不怕拷打的骨，但听到您的声音后，我真的……”常昂说着说着便开始泪，泪从空的窝中，留下了脸上的两行血泪，他笑着咬破齿间藏着的毒，“所有的罪行我一人担下，只求等我死后，您能替我向主求情，留我家人们一命。”

江锦霜被常昂微弱的声音引，立转过去：“常昂，是我。”

不探还好，这一探所有的不对劲就全显现来了。

醒了过来，他无力地张嘴喊着：“主，我没有私通外门，我没……”

江锦霜麻木地伸手去解着常昂被绑在架上的手，但上面的绳结被下了禁制，是为了防止人越狱所下。

分明直到他醒来时也是这样，可如今，前后不过几句话的工夫，常昂便改了，认了罪。

“少主，停手吧，”常昂不知何时又开了，他的语气中带着疲惫，“我认了，私通外门是我所为。”

他心中憋着一气跑到地牢外，却丝毫未见江言枫的影。

替人稳住灵脉不是件易事，江锦霜皱眉，刚想继续下去时就受到了一阵阻力。

江锦霜的剧烈起伏，他大呼了几下，转看向他们二人：“主去哪了？”

想到江言枫中所说“拷问无果”，就能得知常昂在此之前一定是受了太多刑罚都不愿接下这莫须有的罪名。

江锦霜看不对，连忙伸手覆在常昂额上探了探。

“常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