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问他：“雍儿，你还是不舍得是吗？”

数个画面一闪而过。

父皇对他说：“别怕，你知要怎么的。”

每次都一样。

彼时彼刻，正如此时此刻。

小怀雍只顾着和小狗玩，也不抬地说：“谢谢父皇。”

——当时他是答了什么来着？

在这一刹那，怀雍觉幼年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无声地叠在一起，他们没有任何反抗，只是低低地、低低地答：“嗯。”

这句话一如十几年前。

一忽儿是可的小西施犬被他抱在怀里，小狗摇尾他，他哈哈大笑，说：“好，好。”

恍惚瞬间，怀雍觉得自己变回了五岁的自己。

怀雍：“儿臣认为小惩大诫即可，与其杀了赫连夜，不如把他废了，只留他一条命，将其圈养起来。如此一来，就算是赫连大将军也无话可说。”

怀雍想。

一忽儿是他小小的手拿着一把沉沉的匕首，浑是血站在院里，面前是已经被杀死的小狗。

他上说得如此脆，但是在拿起剑的一瞬间，手仍然颤抖个不停。

父皇落在他耳中的轻语就像是某咒语，直直地划开缠住他记忆的裹布。

父皇的影从他背后铺天盖地似的过来，将他整个人都囚禁在其中。

而父皇就在他的边，笑看，问：“雍儿这么喜小狗啊？”

就在此时，太终于落下地平线，夜幕静悄悄地铺开，像是这帐中的黑暗衍伸蔓延，不作声地将一切都吞噬殆尽。

从未变过。

皇中沉重如铁、密不透风的九华帐即便在白日也可以把光挡在外面，一丝一毫也不漏来。

“好不好？”

说完，怀雍从龙椅上起来，去捡起地上的剑。

“不可以有太喜的东西，要是被人发现，他们会害你的。这世上是很危险的，有很多人会想要害你。父皇没办法保护你一辈啊，你要学会自己保护自己。”

父皇居临下地抚摸他的，说：“不可以有喜到坏了规矩的东西哦，雍儿，那是坏孩才的事，而你要父皇的好孩，知吗？”

“又不是第一次了。”

“朕从小就教过你怎么。不是吗？”

小怀雍绵绵地偎父皇宽阔的臂膀怀中，更地抱住父皇。

父皇不嫌弃他上的血污，把他抱怀里，落泪地说：“父皇是为了你好，”

父皇走来，整个手掌抱住他的手似的握住，像是金铁浇筑上来，将他给桎梏住，连颤抖也无法颤抖。

父皇夸他：“真是朕的好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