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陛下。”

“………谁？别装神鬼的，给朕来。”他沉声。

好似准备要捉人的调孩童。

殷承珏神不明地垂下睑。

先去，朕想一个人静静。”

它恶作剧得逞一般笑了一阵，用着方才说话那人的声音，对着殷承珏打招呼：“宿主大人你好，系统007现在为您服务。”

一阵银的光芒闪过，许多银的小光渐渐现在他的面前，那些小光聚集起来，慢慢地，凝聚成一个大圆。

十年……

“宿主不用担心，他们看不到我。”

林福无奈，他看得来陛下如今心情不太好，现在说什么也没用，而且帝王命令，只得遵从，便低着离开了。

之后，银圆圈长了睛，鼻，耳朵，以及嘴。

他抬看过去，林福正低垂着，等候着他接下来的吩咐，而暗卫们又得了他的命令退开。

“等等。”林福福正要退下的时候，殷承珏突然开。

只听少年帝王莫名低沉的嗓音传来：“小福，你在我边待了多久了？”

“喏。”林福被他得摸不着脑，虽然不懂陛下究竟想什么，但还是十分乖顺地离开了。

“哎呀，宿主大人别急，我就来，嘻嘻嘻……”那声音不知怎的，好似多来恶作剧的意味。

殷承珏地了一气，对着林福：“退下吧。”

唔，……不过还是得叫几个太医来……

人竟然能够死而复生，不得不说，这件事对于殷承珏而言是一件十分震撼的事情。

殷承珏：“……”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林福虽不知陛下为何突然问这个，倒还是如实的回答，“回陛下的话，才从元贞三年便一直跟在您的边，如今算来，已有十年了。”

突然回响起在耳边的话，令殷承珏心神一颤。

正好是他十五岁刚刚登基的时候。

寝殿里，亦是只有他与林福二人。

“……”

不知现在这一切是否只是一场梦境，醒来之后，他依然只是一缕幽魂。

殷承珏皱眉，疑心自己幻听了。

段承珏的眸微微睁大，还真有被惊到了：“……”

对于上位者反复无常的行为，林福早已见怪不怪，当下低眉顺的静候帝王吩咐。

他五岁的时候，从一众人中选中林福，作为自己的贴太监。

原来现在是天启元年。

“不是梦啊，你只是又活过来了~”

“真不愧是我看中的宿主大人，真有气势。”说话的人啰嗦得甚至有些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