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辞，你还记得当初学的第一个字吗？”

他将写好的字放到一边，任由它风，继续对顾辞说：“可我的小辞太聪明了，教什么都能立即学会，我毕竟只是一介武夫，慢慢地对上你的各困惑好奇，也就解答不来了。之后，我便请娘娘派了一位知名的大家过来，教你识字明事理。”

险事情。比如下河捕鱼，他们总是会得自己浑透，下人们在旁边战战兢兢的看着，但教主却一次没有生气，而是溺地着少主的发，然后两人便生火将新抓来的鱼烤来吃了；又比如玄教那颗年代久远的大树，以往叮嘱旁人要照顾好公的他，第一次揽住儿的腰，然后施展轻功将顾辞带上了最的枝丫间，在那里顾辞终于看见了纪善先前提到过的，那不可多得的景。他兴奋地四张望，尔后又对着父亲微笑……

“我记得你小时候常常念着要去私塾念书，”顾长青像是回忆起了些什么，低眸笑了下，然后抬看着这私塾的摆设，缓缓说，“可外面那么，你自幼又虚弱，我哪儿放心得下啊，于是我便亲自来教你识字。”

“我总觉得你还小，就像是当年仍在襁褓时的小婴儿一样，脆弱而又柔，让人忍不住小心翼翼地护着，生怕过于大声便会惊扰了你。于是我一直将你护在后，本舍不得让你离开半步。外面的世界在我中就宛若暗礁险滩，布满了危险与各隐患……”

他似乎要将顾辞童年时的缺憾统统都弥补过来，这些天里，带着孩去了很多很多的地方。

他当初学的第一个字就是“顾”，而第二个字便是“辞”，也正是他的名字。

许是休沐的缘故，私塾里没有人，屋内空的一片。他牵着顾辞的手走了这里，而其余人则是守在外边，以免中途现什么岔，自从上次恭亲王的事情发生之后，护卫以及暗卫们就再也没有离开主半步。

最后，顾长青将顾辞带去了那间私塾。

顾辞在边上的位置坐下，看见他桌位上的纸墨笔砚后，不由得抬看向了父亲。

顾长青却将宣纸摊开，执笔在砚台上轻沾，直到墨砚将笔尖染黑浸透，才执起它，在纸上留下字迹。

顾辞：“记得。”

他觉得他的父亲这些天也有些奇怪，虽然带着他去了很多以前从来没有验过的事情，顾辞是很开心，但他却也觉得顾长青心里似乎埋着心事，也常常会看着他，目光留念不舍，似乎孩就要离开自己边那样，而等到顾辞察觉到目光朝他看来时，父亲却又会望着他微笑，仿佛刚才的不舍从来没有现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