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公司其实已经没什么人了，也很少有人在大厅走过，秦聿站在那里，连灯光都显得有些暧昧。

时今了。

所幸并不是什么格的名牌豪车，混在一众上班群里也不算太扎，他也就安安稳稳地开了下来。

他轻轻推开门走办公室，沿着白天认识的路走到电梯，下了电梯钮，盯着狭小屏幕上动的数字微微有些神。

李森一听心里一梗，再次连忙开：“时少，您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帮您把车开回去，您和秦董开一辆车回去，行吗？”

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时今迈电梯门，穿过楼下的大厅。

时今了，表示了解。

形大的男人依旧穿着白天视察时那件黑西装，只是褪去了白日里那迫人的气势，此刻简简单单站在旁边，像极了所有平常的接人下班的人。

在即将走大厅门时，他突然听到有人喊他。

时今抬，突然看到前面的圆旁站着李特助，正一脸微笑地看着他，而李特助旁边......时今看着从圆后缓缓走来的影，一时说不心里什么受。

方茴也同样笑着看向他，面容很好看：“不好意思啊时医，我这里还有一没完，你先回去吧，等下走的时候我来关灯。”

天知他都约好预定了又被秦聿一通电话叫回去，陪他的老板演这装作恰巧刚下班超绝无意和你一起回家的戏码，虽然不知为什么两个人的态度都怪怪的，但一个合格的特助秘书只要完成好代的事就可以了。

时今收回手，微微有些歉意地看向她，从记忆中回忆了一下，认了这是冯主任今年新带的实习医生，应该还没有正式毕业。

时今收回视线，复又开：“车还停在下面。”

是上次秦聿醉酒后李叔拿给他的车钥匙，后来更是不要收回去让他平时作代步开。

时今想起自己刚去国外读书的时候，异国他乡飘摇万里，风雨叵测中，唯一能抓住的只有自己，初导师实验室那会儿，近一年时间他几乎要睡在实验室从未敢松懈半分。

时今看向旁边的秦聿，对方没有说话，只是把视线投向远方与他错开，让人看不来情绪起伏。

“是这样的，原本要来接您的司机王叔家里临时有事请了假，正好秦董也到了下班时间，想着工作差不多在同一个地方顺路，就让我来接您一起回去。”

李森上前一步：“时少，您下班了。”

声时今当真会以为这里已经没人了。

其实这情况很不少见，年轻，渴望成功，愿意为了所期望的前途付极大的努力甚至不惜牺牲掉一些东西。

时今心一，向外走的步缓缓慢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