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今低了低，没有讲话。

戚远缓了缓，又问“今今，那你和他现在是怎么样着呢”

七年前他在对方最低谷的时候那样决绝地离开，无论背后隐情如何，秦聿怕是恨透了他了吧。

他当时就有些僵住了，很快反应过来对方应该不是在叫自己，手上转钥匙的动作僵地持续着，他听着时今模糊地说“对不起”

洛市夜里的风极凉，刚刚不觉，此刻只觉得冷空气顺着敞开的袖直直地往肤里钻，时今有些不受控制地颤了颤，后知后觉地到自己刚刚的慌来的不合时宜。

他也是那个时候隐隐绰绰地知到，时今国前心里大概就藏了个人。

这个人分量还不轻。

本以为他会一直这样冷冷清清到毕业，直到那天他们本科毕业聚会...戚远顿了顿，那晚时今大概是喝多了，众人一开始没发现，聚会结束时看着人睛雾蒙蒙的样才知对方大概喝过了，可时今后来大二就搬去住了，当时在场的一个共友给戚远发了消息让来接人。

此时此刻，戚远突然生个个大胆又不可思议地猜测“你的结婚对象，不会是你那个前男友吧。”

时今很少喝酒，那也是他第一次见他喝醉的样，喝多了也不闹人，让走就站起来踉踉跄跄地往外走。

他有些神的胡地想着，怔愣间突然听到房门把手转动的声音——秦聿回来了。

我去，戚远难得爆了个，不知今天这是第几次被震惊到“你还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戚远是个聪明人，那晚之后很有分寸地没提这件事，也是后来熟了之后时今一次他坦白，说他在国内确实有个初恋。

了看到他一个人。

昔日里冷淡自持的人安安静静地坐在包厢角落里，他过去问他能不能自己走。

来不及多想，时今匆匆挂了电话“回聊。”

路上时今好像有在低声说着什么，破碎的几个词句他急着回去也一直没听清，直到他们门开门锁的时候，时今有些半挨在他上，低低的叫“哥”

时今愣了愣，微微有些放空，睛虚焦着看向握着的栏杆。

“哥..”、“阿yu”、“对不起..”

虽说是协议结婚，但明显是他占了更多的优待，对方里，他大概和所有求荣求贵的攀附的人，没有半不同吧。

电话那边传来被挂断后的嘟嘟声，回的桌面上显示日期时间来，已经是第二日的凌晨了。

他到的时候已经很晚了，聚会的人散了七七八八，见他来了陪着时今的那个同学也就先走了，他到现在都记得。

那晚他把时今放在沙发上，守了半夜，对方后面一直在几个词颠来倒去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