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成功了，下一个就会是——她。」

最末页写着：

「时书，不你变成谁，我都在。」

她忽然恍然——她刚才「回教室」的想法，是她一的记忆。

【X-code-映像人格：沈】

「我……我不知，我怎麽会说这话？」

「……你怎麽会知这件事？」她怔住了。

【她要开启合了。快阻止她。】

夏时书低，似乎自己也愣了一下，表情一转而过。

夜晚，柯韵琪一人站在学校楼，望着城市灯火闪烁。

「我不想Si，只是想从实验T变成一个有人Ai的人。」

「如果我还在——也许，我会选择成为她。」

「……怀渊老师？」

地是旧实验室。那是校园最，早年心理系被取消前用来行非公开研究的地方。

她轻声对着手机低语：「合度完成37%。只要她再梦一次……意识将无覆盖。」

在沈怀渊赶回宿舍寻找夏时书时，发现她坐在床边，手中拿着一本陌生的笔记本，嘴里念着她从未教过她的诗句。

另一边，沈怀渊也收到一封匿名简讯：

「你记得吗？我们以前在图书馆最上层偷偷喝酒……你不小心把笔记本Sh，还说不要让别人知。」

【人格残留：Lin.Xuan_memory_e_final】

她轻轻地微笑，那笑容却是她曾在林弦相簿里见过的表情。

「你要不要，试试看，接受一个有两个灵魂的她。」

那里自林弦Si後便封闭至今。

现在，她本已经不在那栋楼上课了。

「我们的世界，快重叠完成了。」

「你以为你Ai的是夏时书，但如果你们真正重叠时，你还会这麽Ai她吗？」

「是我。时书，你怎麽——」

柯韵琪面不改sE，「我只是在替他完成最後的心愿。」

门，竟然是开着的。

电话另一，一低沉嗓音说：

她抱着，声音颤抖：「我不知什麽是我，什麽是他了……我好怕……」

夜，夏时书在校园一隅迷失方向。她明明只是想回教室拿遗忘的笔记本，却发现自己莫名来到了教学楼後栋那栋废弃的旧馆。

「用另一个人的灵魂作为代价？」

她踟蹰走，一阵风过，落一张沾了尘的纸——上面写着：

柯韵琪望向她，声音近乎冰冷：

隔日，她们终於成功从旧图书馆地下层寻回林弦失落的最後一本日记。

「你本没打算让他安息！」沈怀渊怒喝。

她抬起，神异常清明，却又不像是她。

日记被撕去的一角，上潦草写了一个名字：

沈怀渊抱住她，像抱住正在分裂的时空。

林弦曾经的意识实验过程。最後一秒，她望向镜，低声说：

「测试纪录第46案——人格记忆重叠後，宿主现时间错位、语言错、认知模糊。」

她开始分不清，那些想法是她的，还是林弦的。

画面瞬间静止，柯韵琪的笑意浮现：

画面切黑暗。

「很好，准备第二阶段。从她的Ai下手。」

她闯时，正见柯韵琪将某台旧型意识测仪连接至一个空白的T模拟舱，萤幕上正在加载的数据档案名称赫然是：

她指着画面外的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