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舟是比较冷淡的，因此只是和他了下，并没有说话。

在萧戾回答之前，他之前又先说了：“好歹是当先生的人了，隆重一才能让那些学生长辈放心不是？倒是公瞧着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在众人忙着议论纷纷的时候，沈从舟也到了。

平日里总是习惯一青衫的人，今天特地穿上了书生袍，上也难得上了玉冠，手里更是拿了把画着墨画的折扇，可谓是十分隆重了。

“谁说不是呢！”

沈从舟看了又看，最后还是一声不吭。

平时过年过节什么的，大伙难免都会穿新衣什么的，只有他依旧穿着普普通通的衣服，发也只是发簪或者发带固定一下，冠在此之前也不过只有一次，还是他被封为文思伯的时候。

没多久，另外一个预备先生也来了。

因为之前主家的原因，所以哥儿之前都是叫萧戾为萧公，直到萧戾请他帮忙教小孩读书识字，他答应下来后就改叫萧戾为堂长了。

“我这衣服是我夫郎专门准备的，本来是想给我当生辰礼的，没想到学堂先开学了，所以这衣服就先给我穿上了，说是等生辰的时候再送我别的贺礼。”萧戾一玄长袍，上面用几乎是同样的玄绣线绣着各致的图案，只不过力不好是看不来的。

要不是它们那张脸还是面无表情的，看着跟面脸差不多，萧戾都不一定敢认他，“这么隆重？”

萧戾觉得，如果不是担心打扮随便会让人诟病的话，他说不定怕是就穿着平时的衣服去领旨谢恩了。

萧戾则是打量他片刻，“神不错。”

至于别的学规，等到一会人来齐了，我会统一宣布，大伙不必着急。”

哥儿是自己来的，门后轻车熟路地找到了萧戾二人，“堂长，沈先生。”

沈从舟有些尴尬地轻咳一声，“这样很隆重吗？”

“我觉得堂长说的八岁以下不分开也好，都是附近的小孩，彼此都认识，这么大的小孩平时里也是一堆玩的，如果让他们分开怕他们自己还要伤心呢！”

第175章场集合

“是吗？”萧戾意味不明地低看了自己的衣服，“那是你不懂。”

“分开汉和姑娘小哥儿好啊！”

沈从舟看了他好一会，都没发现他和平时有什么不同，脆承认，“对，我不懂，公说说？”

……

“那就好。”

去，再分开学舍，分的方法和姑娘小哥儿那边一样。

有了他这话，众人脸上不由地了满意的神。

“……”恕他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