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戾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然后问他，“你要跟着我吗？”

太久没说话的缘故，青年一开嗓音沙哑得厉害。

明显还对生活抱有希望的，听到动静时已经第一时间抬起来，希望能来个公少爷之类的，将他们买回去，起码能混个温饱，在牙行他们也就一天一顿糙米粥，只能勉让他们活着。

不说末世那环境，就光丧尸这玩意，就比这里的味恶心不知多少倍。

闭着睛时还没觉，现下对方睁开，破旧脏臭的环境也挡不住那一清贵之气。

也许是他的目光太过明显，在他走到一半的时候，那人突然睁开，一脸漠然地盯着他。

每当他咳嗽的时候，周边的人都会眉锁地捂着鼻，仿佛他得了什么会传染的痨病。

小六见他停下没去，以为他是嫌弃里面脏臭不愿去，便说：“里面味不大好闻，我去给您把人带来瞧瞧？”

还有极个别是被麻绳绑起来了，是这些人里面饿得最瘦的不说，上还有明显被鞭打过的痕迹。

萧戾目光四下一扫，在角落里瞧见了小六所说的那人。

且这人目光虽没什么生气，但也没有任何的佞之，若真有本事在，倒是能收为己用。

沈从舟里已经了渴望，闻言那光瞬间熄灭，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小六这下搞不明白了，所以他到底是嫌弃里面脏臭还是不嫌弃啊？

沈从舟看了一自己瘸了的，半晌没说话。

二十来岁的年纪，穿着破破烂烂的布麻衣，脸苍白，正靠在墙角，不时捂着嘴咳嗽一声。

萧戾注意到他那隐晦的视线，角微勾。

那气质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有的，而是无数资源堆积之下，日积月累才能形成的。

“什，咳，什么？”

萧戾才停下脚步，小六已经急不可待地充当了他的传声筒。

经历过末世，就算萧戾有洁癖，怕都要给治好了。

“不用。”萧戾目光直直地落在那人上，“我自己去。”

既然这人还有在意的东西，那么就好办了。

不是他自怨自艾，而是他太过清楚这个时代的弊端。

，生怕被他们拆散一家人。

“客官要在牙行这里选三个会识文断字的人，我向客官说起了你，你……”小六有些于心不忍，“你自己说说自己都会些什么本事，要是能得了客官的青，你也是苦尽甘来了。”

像他这样的瘸，还是个家世不清白的罪，买他回去有什么用呢？

“我有办法让你的恢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