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李不解的问。

李陷了沉默，他心里明白，顾志忠既然已经提醒了自己，那么事情就有很大的可能会发生，现在的顾志忠虽然遭到了明升暗降，但人脉关系依旧存在，顾志忠必然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才会跟自己说这些。

“小李，刚刚接到通知，明天上午十，去乒协的人事，组织上要给你谈话。”

“小李，你提的那个‘法不责众’的事情，我听说了，谢谢你。”顾志忠开说。

“我当主教练的这些年里，提上来好几位主教练，到队里的心当中，这其中也包括你。所以你们可能会受到我的牵连，可能遭受到打压，在接下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得不到重用。”顾志忠说着，长叹一气：“和其他人比起来，你是最年轻的，资历最浅的，而且还不是职业乒乓球运动员，我担心的是，他们会拿你来开刀，用你来杀儆猴！”

“罚是肯定的，集退赛这么大的事情，毕竟要有个代的，关键是罚到什么程度。”顾志忠开说。

“我现在这个情况，还怕麻烦么？虱多了不。”顾志忠话音顿了顿，接着说：“不过我得给你歉，你可能会受到连累。”

总对于这次集退赛事件，要求乒协严查，但是并没有提到罚的事情。而接下来，男队和女队将由哪两位教练来执掌，也没有定论。

这一日的晚饭后，李却接到了顾志忠的电话。

“开除倒不至于，短期的禁赛肯定会有的吧。”顾志忠接着说：“我倒是不担心那些队员，王安山、崔鹏飞那几个老队员，这些年跟着我，也算是名利双收，就算是不打球了，下半辈也够了。而且他们也都攒了一的伤病，该休息休息，好好养伤了。”

国乒队内有人觉得，“法不责众”的计策起了效果，也有的人觉得，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而已，理层还没有想好该如何行罚，又或者是等到人们慢慢淡忘了以后，再来个秋后算账。

两日后。

这事情并不难理解，所谓一朝天一朝臣，新上任的一把手肯定会迫不及待的把手下都换成是自己的人。而那些“旧臣”们，肯定是遭到整肃的对象。

“如果我早知他们要退赛的话，肯定会阻止他们的，这件事情，应该给你惹麻烦了吧？”李开问。

队内的日常工作仍然有序的开展着，那不安与彷徨的情绪，却依旧在队内弥漫，失去了顾志忠这位领羊，没有人知国乒的下一步该向哪个方向前行。

或许是由于集退赛事情，让层对国乒的育改革更加的谨慎。其实大家也都明白，改革是为了解决问题，而不是为了制造问题。

李默默的了，他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会有人被开除么？”李上问。

……

“至于庬双那几个年轻人，他们是国乒未来的希望，接下来无论是谁来当教练，都要指望他们拿成绩，所以他们就算是受到罚，也不会很重。反倒是你，是我最担心的。”

在国乒队中，一位年纪轻，资历浅，没有运动员背景，而且还是能教练的人，显然是清理的最佳对象。

“你的业务能力的确是首屈一指的，我甚至可以说，你是我见过最的能教练。但是，你也是我亲自招到队里的，自然而然的，他们会把你当成是我的人。如果没有集退赛这件事情的话，我还不为你担心，但现在不一样了，上面的人不会允许类似的事件再次发生，所以接下来，队内很可能会有一场整肃。”顾志忠开说。

“应该不会吧？接下来无论谁执掌国乒，也都得需要我来活吧！我的业务能力，你还信不过？”李笑着说。

李眉一皱，开问：“这事情还没有过去？上面还要罚么？”

“该来的，终究是来了……”

更何况还了集退赛这么大的事情。有些“旧臣”，就更不能留了。而那些“可有可无”的对象，显然就成了首要的清理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