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沉突然剧烈地痉挛起来，肌绷得像石一样。他蜷缩成一团，咙里发野兽般的低吼。林悦惊恐地看到，薛沉腹的蛇形纹正疯狂地游走着，而他的已经被起了两个明显的隆起。

林悦咬了咬下，非但没有后退，反而跪坐到薛沉边。"系统说过我的信息素能帮你。"他轻声说，手指颤抖着伸向薛沉的腰带，"让我帮你。"

随着林悦的动作，薛沉开始发低沉的，尾骨甚至隐约浮现一小段黑的龙尾，在纸板上不安地拍打。他的爪抓地面，留下几沟痕，显然在极力控制自己不要失控。

薛沉的肤得吓人，那在林悦手中脉动，像是有自己的生命。林悦生涩地上下动，听着薛沉的呼变得越来越急促。另一无人照拂的可怜兮兮地抵在林悦手腕上，留下漉漉的痕迹。

薛沉难堪地别过脸，手臂挡在睛上。"别看..."他自嘲地说，"杂..."

"不。"林悦定地说，尽声音有些发抖，"这很...正常。对你来说。"他鼓起勇气，伸手轻轻握住其中一，立刻受到薛沉全的震颤。

薛沉猛地抓住他的手腕，力大得几乎要碎骨。他的睛已经完全变成了兽瞳，金的竖瞳在黑暗中发光。"不行..."他声音嘶哑，"我现在无法...控制自己...我会伤到你..."

"可以...快一..."薛沉恳求，声音破碎。

"系统！系统你在吗？"林悦焦急地低声呼唤，但没有任何回应。

沉没有回答，只是发一声痛苦的闷哼。他的指甲已经变成了尖锐的黑利爪，地抠自己大，试图用疼痛保持清醒。额上那两个小小的突起更加明显了，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双...双..."林悦结结地自言自语，脸颊烧得厉害。虽然知混血蛇族兽人的生理结构可能不同，但亲所见还是超了他的想象。两并排立，端已经渗透明的，在月光下闪闪发光，两形态完的如同双生古剑鞘，暗着原始而狰狞的。

右侧则更为壮，颜偏红，微微上翘的弧度带着蛇类的柔韧。同样长度的上整齐排列着细小的鳞状纹路，靠近隐约可见两排的须状凸起——这是蛇族特有的官官。鹅大的饱满如熟透果实，表面光得不可思议，随着呼缓慢起伏时，能看见里面沉甸甸的内容在薄下动。

"林...悦..."薛沉从牙里挤两个字，"走...离我远..."

"都...都要..."薛沉从牙里挤几个字，羞耻得耳尖通红，"否则...难受."

林悦踢开一扇摇摇坠的木门，里面是一个布满灰尘的小办公室。他迅速用脚勾过一张破旧的沙发抵住门，然后扶着薛沉躺倒在角落的几张拼在一起的纸板上。

当林悦的指尖无意过时，两突然同步动，左侧端微微张合，里面珍珠粉的内；右侧则从一缕金红的黏丝，在空气中拉细长的弧线后断裂，落在薛沉绷的腹肌上，像熔化的黄金。

林悦加快了手上的节奏，两炙

林悦，调整姿势用双手同时握住两。这个动作让他不得不俯靠近薛沉的下腹，鼻尖几乎碰到那丛的发。薛沉的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汗、血和某独特的麝香，让林悦目眩。他的鲛人血脉对这气息产生了烈反应，肤下的鳞状纹路完全显现，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蓝光。

林悦一气，下定决心地解开薛沉的带。随着金属扣的轻响，薛沉腹肌绷得更了，但没有阻止他。当林悦拉开链时，两紫红的弹了来，尺寸大得让林悦倒一冷气。

"我知。"林悦定地说，尽心快得要冲膛，"我不能看着你受伤"他另一只手轻轻抚上薛沉发的脸颊，"薛沉，放松。"

左侧那如同烈火中淬炼的青玉，25厘米的上缠绕着凸起的青紫血，如同古树上盘踞的藤蔓。呈完的伞状，冠状沟得惊人，正渗晶莹的，在灯光下折金属般的冷光。最令人心惊的是异常鲜红宛如血红宝石，觉只要轻轻一掐这颗熟透的果实就会爆黏白的浆。

这个碰似乎发了什么。薛沉的猛地一震，松开了钳制林悦的手。他的瞳孔扩大又收缩，呼变得更加重。"你的手...好凉..."他无意识地用脸颊磨蹭林悦的手掌，像只渴望抚的大型猫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