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他怎么也来了？”栗冉火速回，拿手指遮住自己的半张脸，不让欧千看见。

“没错，”乔河赞赏地看着栗冉，“小兄弟，我发觉你的思路很清晰啊，很有加机械冶金院的潜力。”

栗冉，如今的科技和神学很是断裂，民众的普通生活科技日新月异，异能者的日却越过越古朴，许多古地球中世纪的礼节和规范都捡起来了。

“其实他没有灵。”乔河很直接。

圆环转动着，发嗡嗡的、令人心悸的声音，中心白球发着刺的白光，映到金属环上，一片金灿灿。

“就那个穿西装的啊，你是不是觉得他的衣着打扮特别奇怪？不像圈里的人？”

创立异能者学府的人，自己没有灵？

的校长啊？”

“你前男友啊？”

鸦黑的刘海遮挡住一边的额，灰长风衣着同围巾显得矜贵异常，见栗冉看了过来，神淡漠地与他对视。

“闭嘴！”

“这有什么奇怪的呢？开设学校能赚钱、培养社会需要的人才就行，不需要他自己符合他制定的要求啊。就像——歌剧院院长不需要自己长得好看。”

“所以，他俩不是上下级雇佣关系，而是合伙人，志同合的创建者。”

乔河上哈腰地歉，冲栗冉挤眉：“下来再聊。”

“哈？”栗冉半天说不话来。

“谁啊？你不想见到的人吗？”乔河愣愣脑地想要转，被栗冉行扯了回来。

“......倒也是这个理。他自己没有异能，所以他聘请了陶易夕，协助他选值得培养的学生？”

好在礼堂前方的灯光熄灭，结束了栗冉的尴尬。随着咯哒咯哒的齿转动声响，二十五节型戒指状的金属从暗伸，以火箭般的姿态重叠组合着。每个金属中心都包裹着一个洁白的圆球，外围四圈金属圆环错嵌着，以圆球为中心行翻转与自转，越往外，圆环转动的速度越快。

“机械冶金院是什么？”栗冉正问着，坐在罗兰夫人旁边的女士拍了他一下，“示意仪式要开始了，不要说悄悄话了。”

栗冉发现圆环自转的速度并不均匀，不是持续地转动，而是停滞几秒后，忽地被拉动发条一般加速起来。

“没谁。”

栗冉扭抱歉一笑，瞥到罗兰夫人后面坐着的男人，笑容顿时一僵。

“你说反了，不是他找陶易夕，是陶易夕拿着学校的蓝图去找他，请他投人力、力、财力重新修筑学校。一个想教书育人，一个想实事顺便赚钱，两人一拍即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