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李继业毫不犹豫地回答，“当时我夫整个人都麻木了，所有的事情，都是我跟我商量的！

“当然是伤心啊！”李继业说，“我哭得死去活来，我夫整个人都麻木了！”

“从那以后，我尽量地克制着自己，渐渐地，也算是有儿恢复正常了吧？”

“既然这样，”周棠问，“你们还有心思骗保？我问你，骗保这件事，到底是谁第一个提来的？”

“啊！！？”

“嗯……这个嘛……”李继业想了想，说，“当然是我和夫了，要不然，他们早就把孩送医院或者报警了，就没必要再把我喊过去了吧？”

“那么……”周棠继续问，“当时，你夫和，是什么反应呢？”

“我问过，”李继业说，“我就说，我以前搞过一个女朋友，那些东西都是女朋友的！她也没有问那么详细，总之就糊过去了……”

那些化妆，那么致的化妆，也是你的？”

听到这个说法，李继业吓得脸煞白，差儿在了座椅上，“你……你们什么意思？难……难安琪她……不是自杀！？”

在他俩的上面，还有2个哥哥和1个，但都不在安州生活。

“对！”李继业说，“都是我的！不过……自从了那件事之后，我就把我变装的东西，全都烧了！

“那……”李小仙皱眉，“你夫和你知了废汽车人偶之后，难没有问过你吗？问你，那些服装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化妆化得那么专业？”

“嗯……好吧……”周棠想了想，又问了一个问题，“那你觉得，帅安琪，真的是自杀吗？”

“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周棠问，“你当时赶到他们家的时候，看到帅安琪吊死的样了吗？”

“不，”李继业肯定地说，“这么丢人的事情，我怎么可能让别人知呢？要是被我爸妈还有我知了，非得打死我不可！”

听到这个回答，周棠再一次查看了一下他的档案，档案上清楚地写着，李萍和李继业的父母，早在他们尚未成年的时候，就双双去世了！

周棠咂嘴，和李小仙换了一个神。

“我是问，”周棠重新问，“他们两个里面，谁是主导？”

随后，周棠想了想，又问：“你这特殊的癖好，还有别人知吗？比如……你李萍？或者，你的父母？”

“但是，我跟我说，至少他杀还有机会，但如果是自杀，那就肯定半钱都得不到了啊！”

啧啧……

“没有！”李继业肯定回答，“我到的时候，安琪她已经被放了下来，躺在地上……我……我的外甥女啊！”说到伤心，李继业也难以控制地哭了起来，“我没有结婚，没有孩，我一直把安琪当亲闺女对待，为什么……为什么会是想不开啊……呜……”

“她的意思，就是孩已经死了，我们不能什么都没有了……我当时呢，也没有注意，我本来是反对来着，说就算伪装成他杀，保险公司也不见得理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