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司芮咽了唾沫，“棠哥，你没开玩笑吧？上百人呐这可是，还要再查吗？

“对！”周棠咬牙一笑，用手指着司芮说，“你越来越聪明了！有前途，有前途……”

“所以，我们还是得把注意力，集中到神病院上！

“……”司芮和孔旺双双蒙圈，“保龄球？启示？”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忽略了什么？”

纸团都快要把地面铺满了！

有这可能吗？

一想到这里，周棠又冒了一个更加大胆的念！

第二天天亮，第一个办公室的孔旺吓了一，但见周棠双盘坐在白板前的转椅上。

想到此，周棠赶拿过来笔记本，想要沿着这条思路继续思考下去。

可没想多久，他才忽然想起，王晶之前跟他说过，专案组成立的时候，曾经对所有的被害人家属也行过详细调查。

“所以，”周棠迈步来到自己的办公桌前，举着一摞档案说，“昨天晚上，我又把这些已经排除在外的当事人的资料，重新查看了一遍！哎呦……”

emmm的，周棠有没有没招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么这件案，还能怎么查呢？

而且，这些幸存的人质当年已经过详细的笔录，既然有资料可查，自然还是不去当面询问的好。

“现在，”周棠又伸一手指，“再把第三条加上，问问他们，见没见过一个，上有着‘Z’字的人！！！”

“已经被打倒的球瓶，并不一定就是没用的！”周棠喃喃自语，宛若一派松狮……

“棠哥，”孔旺惊异问，“你这是……参禅啊，还是悟啊？”

因为打坐太久，有些麻，周棠颤了一下，差儿没站稳。

难……

“从今天开始，”他将档案举起，斩钉截铁地说，“我们要对这些人展开二次调查！”

“嗯……”听到二人的惊叹，周棠从转椅上悠悠起，并且神神秘秘地说，“昨晚，我终于想通了！

刘喜堂也致死不能得到一个满意的答复？

如果真有问题，恐怕就不会等到今天了……

他开始揣测，在这些人质的家属里面，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不行，周棠暗自下定决心，不为了谁，也不能让这件案永远地陷黑暗……

“哎呦我了勒个去，”后脚门的司芮也蓦然呆住，“天女散吗这是？棠哥，你昨晚没走？”

“对！”司芮。

“姚老说得没错，我们能够想到的东西，他们之前早就查过了，如果能查来，案早就破了！

“棠哥，我不需要前途，”司芮问，“赶说说，我们到底忽略了什么啊？”

“就像，本人昨晚去打保龄球，获得的一个重要启示那样！”

哎？

“……”司芮二人蒙圈继续。

而转椅四周的地面上，全都是周棠写废的纸团！

……

Z匪真要成为一个未解之谜吗？

……

譬如，某个人质家属濒临破产，或者想要转移资产，所以和Z匪勾结在了一起？

“之前，”周棠指着白板说，“我们询问每一个当事人的时候，着重问的只有两件事：第一，胶卷！第二，谁住过6号病床，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