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呢？”

“你……”周棠本想骂街，可转念一想，还是忍住了，压怒火问，“你们杀了她？”

什么！？

“两个人吵架了！男的跑了，女的在哭，他们三个人本想上去安，可那女人以为他们是坏人，要非礼他们，想要逃跑却掉了泥坑摔死了……”

“嗯……是08年，08年的夏天，哪一天我记不清了……”

周棠又从心里问候了一下此人的八辈祖宗，然后问：“后来呢？”

“哎呀，育场有那么多看台，”田学攀为难地说，“我真的记不得了呀！”

“你描述一下，那个女人的样！”周棠顺着话茬往下问，“然后详细说一下案发经过！”

“后来，就没有了啊！”田学攀说，“那块石在下里面，后来上面就封死了！”

“什么烟？什么牌的？”周棠追问。

“棠哥，不对劲儿啊！”电话里传来李小仙异样的声音，“宗树华的供和第一个人的太大了，他说，那个女人当时并没有喝酒，而是在和一个男的谈恋……

就在周棠锁眉之时，手机上忽然传来了李小仙的电话。

“时间，你们杀人的时间呢？”周棠又问。

这……

“我们当时都在工地上活儿，都是血气方刚，长期离家，一看那女的长得漂亮，所以就同意了！

“没有吧？”田学攀努力回忆，“那女的穿着红的连衣裙，上有个黑的包，包里只有一盒烟，其他没有了……”

“个字不，稍微有儿胖，但是长得很漂亮，”田学攀说，“当时，她一个人在路边烟，看到我们之后，问我们要不要特殊服务……”

“是……是老邓动的手，老邓用砖砸破了那女人的后脑勺，了很多血，一会儿就不动弹了……

“我不烟，我不记得了啊，”田学攀说，“红的包装，不是红云就是中华吧？”

周棠知情况有变，赶迈步走审讯室，接听了电话。

听到此话，周棠心里咯噔一声，很明显，田学攀的供和之前第一个建筑工人完全不同！

“我们害怕极了，也没有怎么琢磨，就把人拖到了育场的看台下面，在了一块大石的后面……”

“靠！”周棠说，“我这个也完全不一样，说有个女的想要跟他们特殊生意……”

怎么回事？

“这……怎么回事啊到底？”李小仙纳闷，“是他们在说谎，还是……他们杀了不止一个女人！？”

“你还记得，那女人上穿什么衣服，着什么东西吗？”周棠再问，“你们是怎么理那些东西的？”

“可是，那女的非要报警，情急之下，我们……我们就……唉……”

“于是跟她讲价钱，讲来讲去就讲急了，老邓就直接动手了，然后，我们三个就把那女的拖到了后面的工棚里，侵犯了她……

“但是，一谈价钱我们就傻了，那女的跟我们要800块钱，我们怎么可能付得起呢？

嗡嗡……嗡嗡……

emm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