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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浮现出诡异的金纹——是方才魔尊留下的契约在发光。
"睡吧。"她将一颗冰珠塞入我仍在cH0U搐的花x,"明日还要..."
余音化作轻柔的哼唱,是青丘山古老的摇篮曲。我在这诡异的温柔里沉入黑甜,恍惚看见自己子g0ng里蜷缩着团黑影...它正随着歌声轻轻脉动。
晨光透过鲛绡纱照进来时,我正蜷在锦被里发抖。昨夜过度的发泄让身子酸软得像团棉花,连指尖都抬不起来。腿间残留的黏Ye把被褥黏在皮肤上,稍一动弹就扯得生疼。
"醒了?"
宁宁的声音混着药香飘近。她今日难得地绾了家常髻,月白中衣外罩着杏sE纱衫,乍看像是寻常人家的温柔师姐。只有腰间悬着的银甲套提醒我——这双手曾怎样残忍地开发过这具身子。
"主上吩咐了。"她掀开锦被,露出我狼藉的腿根,"今日只给你按摩。"
药油倒在掌心搓热的声响让我浑身一颤。记忆里所谓的"按摩",往往b刑具更折磨人。可当温热的掌心贴上腰眼时,却是意想不到的轻柔。指腹沿着脊柱缓缓下滑,在昨夜被过度使用的x口周围打转。
"哈啊......"
这声喘息带着晨起的沙哑。宁宁的力道恰到好处,既缓解了肌r0U的酸胀,又不至于引发新的情cHa0。当她的手滑到大腿内侧时,我下意识夹紧双腿,却被银甲套轻轻敲了敲膝窝。
"放松。"
指尖拨开黏连的肌肤,沾着药油清理昨夜残留的W浊。棉布擦过敏感带时,我咬住唇才没呜咽出声。宁宁却忽然俯身,往我腿心吹了口气——
"!"
凉风激得花x猛地收缩,一GU清Ye不受控制地溢出来。我羞耻地别过脸,却听见她低笑:"这么敏感?"银甲套刮了刮Sh漉漉的Y蒂,"看来昨夜没泄g净。"
药油突然换了配方。新倒出的YeT泛着珍珠母的光泽,沾肤就化作细微的电流。当宁宁的拇指按上耻骨时,那GUsU麻直冲丹田,激得子g0ng一阵痉挛。
"转过去。"
我被翻成俯卧的姿势,腰下垫了软枕。宁宁骑在我腿上,掌心从肩胛一路推到尾椎。这个角度能让药油渗得更深,也让我无处躲藏逐渐苏醒的。
"师...姐......"脸埋在锦枕里的声音闷闷的,"后面...难受......"
银甲套突然探入腿间,JiNg准找到肿胀的花核。我像张拉满的弓般绷紧,却听见她贴在耳后的低语:"忍着。"
手指开始画圈按摩Y蒂,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快感堆积得极其缓慢,却怎么也到不了爆发的临界点。我难耐地蹭着软枕,在丝绸摩擦下y挺发疼。
"求您..."带着哭腔的哀求脱口而出,"让奴婢泄......"
宁宁忽然掐住我后颈,另一只手猛地加重力道。突如其来的刺激像闪电劈开天灵盖,我尖叫着在锦枕上泄了身子。花x喷出的清Ye把软枕浸Sh大片,腿根不受控制地痉挛。
"一次。"她擦着手起身,"午膳后再来。"
我瘫在Sh漉漉的锦被里,看着宁宁在窗前调试新的药油。晨光给她侧脸镀上金边,恍然还是当年青丘山上教我认药草的温柔师姐。直到她转身时露出颈侧新鲜的咬痕——是魔尊昨夜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