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末没什么期待地应了一声，目送他们离去，然後盯着手里的钥匙，恍惚地想，看来得换个锁了。

相比之下，上其他被付绅打伤的地方倒是逊不少。

昨晚开了一夜的窗，客厅里冷得很，楚末关了台门，回到卧室里锁好房门睡了一觉。

再醒来时，楚末隐约听到外面有敲门声，但没过一会儿，那声音好像又换了个方向，似乎是从台那里传来的。

在楚末好鉴定重新等在大厅里的时候，一位中年男警察走过来通知他，付绅人是查到了，但早已坐着凌晨的飞机去往了国外，这个案的理时间会延长一些。

楚末眨了下：“他大概不想惹麻烦，起初在走廊我就故意敲错门找他求救，但他好像以为我和付绅是玩仙人之类的，所以拒绝了。”

他其实很激邻居没有把他送医院的，不说中了那药去医院丢不丢人，单是他这样的现在医护人员中，他都觉得十分不堪。

其实这个结果正在楚末的意料之中。

女警官接着问：“为什么不选择在家里报警？”

“那他为什么没有报警？”

因为样貌比较特殊，从小到大他总是被别人误以为是女扮男装，因此边总有不少人想要欺负他。

一个大的影背靠在他家台门玻璃上，不知等了多久。

他以前从没遇到过这情况，也没有遇到过和他一样的人，所以并不知是不是所有畸形人用那个地方都会这样。

楚末抬看她：“我说了，他大概不想惹麻烦，至于原因我当时并不清楚也没办法搞清楚，而且我对他最後能伸援手本来就已经很谢了，希望警官您能尽快惩治恶人，而不是抓着无辜的人问来问去。”

上学的时候，招惹他的都是同校氓，无论是猥亵还是霸凌，学校都会优先劝他息事宁人，不要给学校添麻烦，然後还会买通他的同学和舍友，统一说词让他有嘴难言，就算他保留了全证据得到警察帮助，对方父母也会以孩未成年等理由一再减轻刑罚，最多不过在理所待上几天。

邻居没有说话，视线在他上定格了一会儿，然後才：“早上为什么走了？”

台上，听到声音的邻居转过了，和楚末对上了视线。

楚末张了张嘴，平静：“当时上不太好看，神也有不好，浑噩了很久，不自觉就天亮了。”

楚末表示知了，起离开了警察局。

他隐约猜到是谁，于是下了床，走到客厅往台望去。

“笃笃笃――”

楚末连忙走过去开了门。

报警时间？”

“那你的邻居呢？”女警官又问，“就算当时的你于自我封闭的状态，那你的邻居没想过帮你报警吗？”

……

女警官一愣，就连旁边一直在记录东西的女警官也抬起看向了他。

工作後，因为工作环境的特殊，招惹楚末的人不是有钱就是有权，有权的本不怕他报警，有钱的就像付绅那样，报了警也没用，跑去国外一躲，楚末又不能真的把下半辈的所有时光都浪费在那人上。

楚末疲惫地睁开，耙了下糟糟的发，起床时，他再次受到了早上从邻居家床上醒来时的觉，腰还是疼得不行，心的得跟馒似的，夹起来的时候尤其不舒服。

他咬着牙收拾好了客厅，把脏的沙发地毯都掀起来扔到了洗衣机里。

“早上我有急事，要去警察局报案。”楚末镇定地说，“昨晚，谢谢你。”

……

楚末淡声：“我家台和邻居的台挨得比较近，我想办法打伤了付绅，从台到邻居家去了。”

楚末最先撇开目光，垂下了手，然後问他：“你，有什么事吗？”

女警官再次捕捉到奇怪的地方：“这么说的话，你的邻居又是怎么发现你是真的陷危险之中呢？”

楚末沉默了一下。

所以说不怎样，他永远都是孤立无援。

外面的敲门声再次响起，楚末辨别了一下，确实是从台传来的。

楚末：“我害怕付绅还在那边等我，不敢门，更不敢下楼。”

家中後，楚末动手收拾着玄关和客厅的惨状，但每一次弯腰的时候就传来异样的反馈，难受得不行。

他回了家，发现家里房门大开，几个拿着他钥匙的警察见他回来，将钥匙还给他，并说已经收集好现场证据，让他等嫌疑人落网就行。

女警官皱了下眉，和边的同事了几句，然後让楚末跟着男警员去了伤情和药鉴定。

女警官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楚先生，请回答。”

邻居的声音是正常男中比较优质的存在，充满磁，极其好听，但不知为什么，楚末一听他的声音就觉耳後的肤酥麻一片，心腔似乎都放空了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