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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chun深(2/2)

"来人!"殷昭随手扯过锦被盖住他,"备。"那锦被上绣着五爪金龙的暗纹,将程雪崖遍布痕迹的包裹其中。

"传膳!"殷昭披衣起,忽又折返将他揽怀中,手指梳理着他汗的发丝,"……再宣太医。"他伸手轻柔拂开那人的额前发,"朕午后还要批折,先生好生休息。"那话语温柔得不像话,与方才的凶狠判若两人。

"陛下……"他声音嘶哑,眸中映着天得逞的笑。殷昭吻住他轻颤的睫,暗想这三十万两,终究是买断了清风傲骨,锁住了满园

这样反复几次,他终于受不住,间溢一声呜咽。那声音破碎不堪,却格外撩人。

龙袍随意地披在肩上,大片结实的膛。

"躲什么?"殷昭低笑,突然恶意地腰,受着那疲惫不堪的又绷了,"朕还没要够呢。"那内微微动,似乎又要抬

啊……"

梦……啊!"程雪崖突然将那锦被死死攥住,指节泛白。殷昭只是瞥了一便眸一暗,,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又猛地贯穿。

程雪崖浑一颤,想要躲开那恼人的碰,却被殷昭扣住腰牢牢住。那手掌温有力,不容抗拒地将他固定在原

殷昭却不急着,反而俯将他整个人笼罩在下。天修长的手指抚过他汗的背脊,受着那清瘦躯的每一寸战栗。那肌肤因情而泛着淡淡的粉,在晨光下如初绽的桃

内侍跪地呈上奏折:"启禀陛下,江淮急报,瘟疫蔓延,灾民暴动,巡抚请求增派赈灾银两和太医……"那奏折上沾着血迹,显是快加鞭送来的。

"先生可知,"殷昭在他耳边轻语,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你方才的样有多?"手指沿着脊椎一路下,最后停在尾椎轻轻打转,"腰都在抖,却还咬着不肯声..."那指尖带着力,所过之带起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因过度使用而微微外翻,泛着可怜的红

殷昭眉一皱,随手披上外袍:"来。"

"午时又如何?"殷昭不以为意地咬着他肩胛,在那片肌肤上留下齿痕,"朕是天,何时用膳,自然由朕说了算。"说着又重重一,"倒是先生……还有力气想这些?"那带起一阵声,在静谧的寝殿内格外清晰。

殷昭接过奏折,目光在程雪崖上停留片刻,突然冷笑:"再加五万两,速速送去莫要耽搁。"嘴上一边说着,他的手指却一边被中,在细腻的腰间暧昧地画着圈,勾一阵阵颤栗,"换先生晚膳时主动坐朕上?"这条件带着显而易见的戏谑,却让程雪崖浑一僵。

"这才对……"殷昭满意地吻了吻他汗的鬓角,动作却更加凶狠。直到他浑,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殷昭才在他内释放。灼填满内,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痉挛。

。天修长的手指掐着他的腰窝,另一手着他的后颈,将他死死在锦被上。这个姿势得更,每一次都到最,让他连咬的力气都没有。那内横冲直撞,带起一阵阵灭的快

殷昭用锦被裹住他遍布痕迹的,见他已神思恍惚,却仍固执地面向里侧蜷缩,上咬的血痕未

"陛下..."他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午时……"那提醒微弱如蚊呐,却让殷昭动作一顿。

他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却仍固执地不肯求饶。殷昭低笑,突然掐着他的腰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重重碾过那一得他浑颤抖。快般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朕说过一回了,叫来,"殷昭咬着他的后颈,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留下鲜红印记,"朕想听。"他嘴上叨念着,下的动作却愈发凶狠,几乎要将他撞碎在榻上。

可怜的人儿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在锦被上,殷昭这才慢条斯理地,看着浊顺着那红缓缓,满意地眯起

鎏金自鸣钟恰好敲响午时三刻,内侍在殿外战兢通传:"陛下,该用午膳了……"那声音透过厚重的殿门传来,显得格外遥远。

程雪崖闻言猛地睁,挣扎着撑起:"陛下……"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那双因情,却仍带着不容忽视的定——十年前,他见过这遭,只不过是那人叩拜请辞。

此时殿外忽有内侍急促叩门:"陛下,江淮八百里加急!"那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慌

"先生的倒是比嘴诚实多了。"殷昭俯在他耳边低语,受着他内里不由自主的收缩,"这么……哈……可是舍不得朕?"那话语伴着又一记,直撞得他指尖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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